他是重病之人,别跟他一般见识。”
明容低头。
四崽方才一直在墙角跟一块破抹布较劲,这会儿来到她脚边,咬着她的裙角拉扯。
明容弯腰抱起它。
昨天,四崽的好感值达到90,之后便停滞不动。
她不明白为什么,直到点开四崽的名字。
备注四崽只有一个主人
原来如此。
不管她对四崽多好,不管四崽有多喜欢她,她都不会拥有它的满格好感。
四崽心中唯一的主人,它全心全意爱着的人,唯有长乐公主。
可它一靠近公主,就开始发狂,极具攻击性。
这只杯具的小狗狗啊
明容用手指梳着它的毛发,忽然道“我要给勇气写一封信。”
赵巽好奇,“谁是勇气,你家的婢女”
明容“我收养的小狗,勇气。”
赵巽笑出声。
古怪的小丫头。
“你要给狗写信”他说,“狗能看懂吗”
“春棋会读给它听。”
“那你可得用心写,起笔汪汪汪,结尾汪汪汪。”
“你才汪汪汪。”
明容瞪他。
赵巽哈哈大笑。
明容不理他,继续道“然后再给阿缘写一封信,他一定很挂念我。”
赵巽问“阿缘又是谁”
明容瞥他,“不告诉你。”
赵巽嗤了声。
明容打起精神,拿起桌上的书卷递给他,“七哥,我背诵课文,你比对原文,哪儿错了,你提醒我。”
换作往日,赵巽绝对没这耐心。
可他鬼使神差地点下头,“好。”
早春的午后,空气也是慵懒的。
金色的光芒透过窗纸折射进来,窗下的少女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朗朗背诵古文。
阳光斑驳,光影流动。
岁月无声而温柔。
大清早,五皇子赵衍一进门,还以为来错地方。
他环顾四周。
没错,这儿就是文华殿啊。
他掐自己的胳膊,唉哟真疼,不是梦。
可他还是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一动不动。
身后,有人拍他肩膀,“五哥,干嘛呢别挡门,我好困,放我进去睡觉。”
是六皇子赵玄。
赵衍不回头,只抓住弟弟的手,拽他到跟前,“老六,你来的正好,我看花眼了吗”
赵玄看见屋里的人,也是一愣,“燕王”
他们是最早来上课的皇子。
空旷的室内,只在窗边坐着一人。
少年一双长腿翘在桌上,手臂环胸,坐姿很不斯文,是周博士见了要疾言厉色训斥的程度。
这可真是,活见鬼。
赵玄走过去,客客气气的打招呼“七弟,你来找谁”
赵巽头也不抬,“不找谁。”
赵玄心想,定是玉贵妃逼儿子来读书。这么早被叫起来,老七心里不爽,还是少招惹他为妙。
他找了个远离赵巽的位置坐下,头枕在胳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少顷,三皇子赵弘到了,一见窗户旁的人,惊讶过后,连连拱手作揖,挤眉弄眼的,“稀客,稀客。七弟,你在就好,跟我一道去演武场,咱们兄弟过两招。”
赵巽道“我不去。”
“你不去,难道在这儿当书呆子,听老夫子摇头晃脑的背书”赵弘调侃。
“对。”赵巽瞥他一眼,“我今天就是来听课的。”
一阵死寂。
学堂里的几人你望我,我望你,深觉可笑,却笑不出来。
赵弘清了清喉咙,一只手放在唇畔,神秘的问“七弟,你是准备捉弄老夫子,大闹学堂,好叫贵妃娘娘头疼吗”
赵巽心不在焉,“没你那么无聊。”
赵弘又问“那你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赵巽不耐烦,“我不都说了,你听不懂人话”
赵弘放低声音,像在讲军事机密“我问的是你的真实目的。”
赵巽懒得搭理他。
这时,文华殿的人多了起来。
赵巽望向窗外,远远的,望见一道熟悉的粉白身影。
小丫头比别的女孩矮上一些,梳着两条长辫子。丫鬟空手站在一边,她自己反而背着个大书箧,也不嫌累得慌。
她往前走,庭院当中的照壁挡住视线。
赵巽收回目光,见众人仍不死心,便低哼一声,懒懒道“真实目的老子想考第一名呢。”
公主放学早,今日考试,考完就能走。
赵巽等到女孩子走的差不多,给不胜和战无使了个眼色。
两位旁听的侍从一溜烟地闪了出去。
赵巽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也不管正在高谈阔论的老夫子,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