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哪个能有你的待遇太子的偏心如此明显,人尽皆知,就你不知,你什么眼神啊”
“我的视力50,眼神特别好。”
“”
禧妃又拍桌子。
明容再一次惊醒。
禧妃咬牙,“金璃,你站过来,撑开那丫头的眼皮,不准她睡觉还有你”她指着明容,“不准噘嘴”
明容两只手捂住嘴。
“你把太子气吐血,还好太子对你正火热,不与你计较。否则,你害了皇后,害了你爹娘,也害了你自己”禧妃斥责,“你以为投靠燕王能得什么好处你再和燕王亲近一些,玉贵妃一旦知晓,第一个不放过你”
“我没想投靠燕王。”
“这就对了”
“我只想过投靠赵检。”
“”
禧妃瞠目结舌,半天没反应。
长乐又笑。
良久,禧妃总算回神,抬手狠掐明容的脸,“笨蛋笨蛋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的笨丫头投靠赵检投靠一个庶民一个有今日没明日的庶人你怎么不干脆去投胎呢你自己活腻了寻死,可别连累本宫的长乐”
明容吃痛,委屈地扁嘴。
禧妃厉声道“不准哭”
“我没有哭。”明容吸了吸鼻子,低声说,“娘娘,你不要掐我。”
“那你放聪明点”禧妃用力一戳她的额头,“本宫真想撬开你的脑壳,看看里头装的是不是浆糊跟你说话,真是比对牛弹琴都累。我认真劝导你,你好像听不懂。你说的,有的我听不懂,有的我听懂了恨不得听不懂。”
她一会儿捏捏明容的脸,一会儿又摇晃她,心急如焚,“你的脑袋瓜有没有被门夹过你该不会真是个傻的吧”
明容往后缩。
禧妃长叹一声,独自生闷气。
四周安静。
明容起初还精神,过了好长时间,没人说话,她又开始困倦。
“怎么办啊。”禧妃瞥她一眼,顿觉生无可恋,又对女儿愤愤道,“你选的好伴读”
“是挺好的。”长乐说。
禧妃不住地叹气。
她转过头,见金璃尽责地撑开明容无神的双眼,那小丫头的脑袋却一点一点的,竟然睁着眼睛也能睡着。
她快抓狂了。
“明容”禧妃大声道。
女孩揉揉干涩的眼睛。
禧妃冷着脸,“本宫说了叫你不准哭。”
“我没有哭啊。”
“那你眼睛里的水是什么”
“想打哈欠,一直忍一直忍,忍出的眼泪。”
“”
禧妃无语。
长乐说的对,明容是真傻,装都装不出来的傻。
她跟傻瓜置什么气呢
“明天一早,你陪我去东宫。”禧妃打定主意,“当着太子的面,你看我眼色行事,我说什么,你跟着点头应和,没我允许,不准擅自开口。”
掌灯时分。
赵巽推门进来,唤了声“四哥。”
没有回应。
他挑眉。
窗下的榻上放了一张矮几,赵秀和赵枕河分别坐在两头,正在斗牌。
赵巽加重语气“四哥”
“稀客。”赵秀不冷不热的回了句。
赵巽无语。
今天老是听见别人称他为稀客,早上老三说,这会儿四哥说。
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稀罕
赵巽“我不天天来吗”
赵枕河“这两天,王爷一到白天就找不着人,晚上才见你。”
赵巽“我在京郊的宅子。”
赵秀肩膀上披着厚重的氅衣,低低咳嗽几声,丢出一张牌,“只去了玉家私宅”
“你们以前也不管我去哪儿,今天问东问西的。”
赵秀又丢出一张牌。
他手里只剩下两张牌,其中一张画着一只人脸包子面无表情,高高扬起脑袋,用鼻孔看人。
明容眼里的他,就是这般自负。
他也确实瞧不上世间多数人。
可明容自己就很了不起么
她正视所有人,只瞧不起他,只对他心存偏见。
他们半斤八两。
赵巽问“四哥,你今日可觉得好些了”
赵秀不答。
赵枕河替他回道“何竺去过一趟将军府,拿来了灵药。”
“哦,那不会有什么大碍。”赵巽点头。
赵秀目光淡扫,“你希望我有什么大碍”
赵巽微怔,皱眉道“四哥,你说话夹枪带棒,我哪里惹到你”
“你今早去文华殿。”
“一时兴起。”
“我叫你去听课,你不去。明容一说,你跑得倒快。”
“我不是因为她叫我去我才”赵巽突然止住,不悦,“你套我话”
赵秀冷笑“你的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