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带着狗儿出去。
禧妃长出一口气,拍拍心口,在另一边坐下,问道“金璃说,刚刚燕王来找你,他来做什么”
长乐“还狗。”
“还”禧妃不满,“你的狗为何在他那里娘跟你说过,不要和你七哥有过多的来往。你舅舅在叶家三爷手底下做事,咱们要立场坚定,站队分明”
长乐冷眼相对,“叶家和玉家争斗,太子和燕王却兄弟情深,他们自家孩子立场不清不楚的,轮得到你站队分明”
禧妃语塞。
她重重哼了声,道“贵妃当年怎么对待咱们娘俩的,你难道忘记了”
“不会忘。”
“那你还把狗给燕王”
“没给。”长乐说,“明容暂时养着四崽,我想见四崽,七哥替明容送它过来。”
禧妃一听,颇为惊讶,“那个小丫头好大的面子,请的动燕王做事。”
长乐道“他们应该关系不错。”
禧妃蹙眉,“什么叫应该”
长乐回忆,“刚才我一出去,四崽在七哥怀里挣扎乱叫。七哥笑说,这只小畜生惯会狗仗人势,平时比刚出生的小猫还乖觉,主人来了,它却装模作样。”
禧妃冷哼“他不是摆明了嘲讽你么狗仗人势呵,仗的不就是你的势”
“七哥心直口快,没这意思。”长乐说,“他既然知道四崽平时表现如何,那一定经常见它。最近,四崽一直在明容身边”
“他和明容厮混”禧妃大惊,霍地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一连声的埋怨,“那个小丫头怎么回事长乐,你怎么不看紧她呀咱们指望她讨好太子,她却勾结燕王。这、这上回她不是去东宫了吗”
“去了。”
“结果呢”
“太子哥哥病了几天。”
“这我知道。”
“明容跟他大吵一架,太子呕血,这才病倒。”
“”
禧妃只觉得头昏目眩,失声道“金璃金璃”
金璃搀扶她坐下。
禧妃抬起一根颤巍巍的手指,“快,把明容给我叫过来”
金璃领命,疾步离开。
长乐漠然道“你叫她来也没用。我原以为明容在装傻,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却发现,她是真的傻。”
禧妃一只手扶住额头,太阳穴突突地跳,脸色惨白,“你说你舅舅还活着吗”
“他要真死了,咱们的日子反倒轻松。”
“混账”禧妃怒道,“他是你舅舅,他待你也不薄”
“我知道,可我有时总宁愿他死了。”
禧妃待要出言教训,一抬眸,映入眼帘的是女儿倔强的小脸。于是,话到嘴边,终成一声叹息。
明容睡下不久,便被人叫了起来,随着金璃来到明光殿。
她没睡醒,眼皮在打架,昏昏沉沉的,头重脚轻,不知身在何处。
别人对她说话,像隔了云山雾海,音容模糊。
禧妃瞪着她,说道“皇后娘娘统领六宫,琐事缠身,有些事情,怕是没空与你说清楚,本宫今日就代为教导你作甚这样看着我”
女孩怔怔地看着她,目光朦胧。
傻乎乎的臭丫头。
金璃说,这丫头十二岁,也不知是真是假。
她看起来那么幼稚。
个子不高,小脸圆圆,杏眼含笑。
此刻,那双带笑的眼睛雾蒙蒙的,显得迟钝。
明容疲倦的说“娘娘,我听着呢。”
答非所问。
禧妃又瞪她,心想忍一忍吧,谁叫太子偏偏喜欢这个笨丫头。
“皇后在宫中不容易。”她耐心的提点,“这三年,她一路怎么过来的,我看得一清二楚。皇后之所以举步维艰,还不是因为没个依靠你的父亲,南康侯,他自是一位品行高洁的温良之人,可他对皇后的助益,实在有限。”
她顿了顿,体贴的问“你听的懂吗”
明容梦呓似的说“娘娘,我没有偷偷睡觉。”
长乐在旁听见,嘴角扬起。
禧妃气得砰砰砰拍了三下桌面。
明容惊醒,下意识地抹了抹嘴角,没流口水。
“不准打瞌睡”禧妃恨恨的道,“给我精神点儿,我说的可是头等重要的大事”
“哦。”
禧妃深吸一口气,不耐烦再拐弯抹角,直接道“皇后比谁都需要太子站在她这一边。太子既然对你有意,你就该挺身而出,义不容辞地负担起拉拢太子的责任。那是你唯一能做的事,也是你为人子女应尽的义务”
明容的脑袋里像有一片沉重的云,禧妃拍桌子,云散开一些,如今又聚拢,压了下来,压得她睁不开眼。
她昏昏欲睡,茫茫然的,“太子对我没意思啊。”
“你这丫头怎么不开窍”禧妃急道,“你不知太子的为人,他若对你无心,你这辈子连东宫的门都进不去不说别的,就说宫里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