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桥上走过。
容容多乖啊。
就她一个姑娘带着书箧,就她认真来念书呢。小时候就傻乎乎的,长大了也没怎么改变。
虽然母亲不认同,但他坚信,容容会是好媳妇。
令狐沛双目发光,三步并作两步,抢了过去,挡住少女的去路。
这条路并不偏僻,又是放学时候,周围总有闲杂人等正合他意。
“容容”
他伸手,想拉她的手腕。
啪
书卷敲在他手背上。
桥上一有动静,四周的人便看了过来。
令狐沛道“我娘去你家提亲,你爹娘不答应,我打算过两天亲自登门,好叫伯父伯母看见我的诚意。”
明容厌烦道“你走开。”
“容容。”令狐沛开口,“我与你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
“谁跟你青梅竹马,你自作多情。”
“你跟我来,这儿人多,我知道你害羞。”
明容冷笑。
这混蛋想骗她去没人的地方,坐实他俩私会的罪名。
明容退开一步,“你到底走不走”
令狐沛不动,只向旁边窥探的人瞪去两眼,扯着大嗓门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家两情相悦吗”
明容说“你非要这样”
令狐沛转过头,放低声音道“容容,我知道你记恨我和小郡主合伙欺瞒你,可是”他咬字极重,盯住她的眼睛,目光带着些许怜悯,更多的却是捉弄,“你不与我成亲,又能嫁谁咱俩的情分已经坐实,我许你未过门妻子的名分,那是在帮你,你总是好坏不分,不知轻重。我是你最好的出路,你为何不明白”
“行吧。”明容又退开一点,“你自找的。”
令狐沛一愣。
明容放下书箧,从中翻出几封书信,拿在手中,扬声道“令狐公子,我知你从我见我的第一眼起,就对我情根深种,非我不可,但你那是单相思,我承受不起,只觉得害怕。上次在你家府上,我本想保全你的脸面,私下将你写给我的书信交还于你,你却反咬一口。你这么巧取豪夺,没结果的”
令狐沛听得更懵,“什么,什么信”
长悦公主爱瞧热闹,带着她的伴读围过来。
她抢过明容的信,嘻嘻笑道“我还是头一次见相思情书呢,快让我瞧瞧,都写了什么”
蔡姑娘站在公主身后,边看边读“明姑娘,新年一见,我对你魂、魂牵梦萦你比去年又美上千倍万倍,我一见到你,便自惭形秽,只想拜服在你鞋子底下当你的当你的脚凳为你拂去灰土。”
她抬头,望向那涨红了脸的少年,越看他越像脚凳,无法直视,“倒也不必这么卑微。”
明容说道“总是写这些有的没的,非要叫小厮送来我家,拒绝一万次也不听,可不叫我恼恨还设计陷害我,逼我成亲,我便是一头撞死,跳入河里淹死,也不从”
她跺脚,扭过头。
谭姑娘道“明容,你别急,可别再做傻事。”
令狐沛回过神,大叫“我没写信,这不是我写的,这这字怎么跟我写的一模一样”
蔡姑娘凉飕飕道“怎么一模一样因为是你写的又不想认啊”
令狐沛急吼“字是我的,信真不是我的我才不当脚凳,谁要当妇人的脚凳,明容你给我当脚凳还差不”
话音未落,他的咽喉受制,双脚立地,竟是被人掐着脖子提在半空。
赵巽冷冷道“这人谁”
令狐沛脖子被掐住,说不出话,脸色发紫。
长悦道“七哥,他是你的伴读啊。”
赵巽冷哼,将人甩了出去。
令狐沛爬起来咳嗽。
赵巽问“怎么回事”
蔡姑娘道“回燕王殿下,令狐公子纠缠明容多年,写过好些不入流的书信,以诉单相思之情。如今被拆穿了,他恼羞成怒,乱骂人。”
“令狐”赵巽想起来,“他是成国公府那个”
“就是他。”
赵巽斜睨伏在地上的人,目光冷下来,“是你啊。”
不胜和战无把令狐沛拎起来。
“来了也好。”赵巽说,“倒省的本王找。”
“王爷”
令狐沛刚开口,只听扑通一声,赵巽抬腿,将他踢入池中。
桥上的人纷纷往下看。
明容抓着栏杆,呆了会儿,回头,“他怎么没浮起来”
赵巽耸肩,懒洋洋的,“晕了吧。”
他一笑,走了。
令狐沛落水,被太监救起,不仅成了落汤鸡,还差点儿丢掉小命,所幸营救及时,没什么大碍,被送回府里休养。
明容原以为,这事就算完了。
十天后,问竹带回成国公府的消息。
“死了”
明容惊愕。
问竹点点头。
明容的脑子乱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