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烈焰便迅速膨胀,似乎要焚烧一切。
他非常清楚,当他知道师尊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人之时,比起不舒服,更多的,是兴奋,是惊喜,是激动,他的耳膜似乎在嗡嗡响,他真想现在便放肆地捉住那人的脚踝,将高高在上的、浑身干净无比的他,按压在地上,弄得和他一样肮脏
所以,他明白了。
他不想逃,他想继续。
可是,他该如何说呢
说他想跟师尊双修不,他们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
对于他而言,师尊是相当特别的存在,可是对于师尊而言,他只是所有徒弟中的那么一个,能平等对待他已经不错了。师尊对他根本没那个意思,一向骄傲的他,为什么会主动触碰他呢
那只是因为,他是适合师尊的鼎,可以帮助他恢复力量,这是唯一的原因。
他该庆幸,至少还有这样的原因,将他们捆绑在一起。
这么想着,他抬起灼灼双眼,盯着交叠双腿,坐在竹椅上的人,先坦诚道“师尊应当知晓了,我已确定,师尊是我的主,用我修炼。我们已经共同修炼了六日。师尊让我想,我到底想要什么,我想继续当师尊的鼎,直到你的力量完全恢复为止。”
这个要求有点出乎宋曜的预料。
宋曜问“你不会觉得,成为我的鼎,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吗”你毕竟恨了我这么久,而且你还是魔尊,你真的不在乎
祈夜阑的双眼没有躲闪“那么,用身体为我治疗寒疾,师尊觉得丢人吗”
宋曜的睫毛颤了颤。
祈夜阑坚定地说“被你所用的同时,你也为我所用。我们是彼此需要的。我想,你不会拒绝这个提案吧”
祈夜阑的提案没有任何问题。
两人才共同修炼了六日,宋曜便提升了两个境界。彻底恢复恐怕只需要半年。
可是宋曜心中有巨大的障碍。
因为他很清楚,祈夜阑就是任西暝。他想拯救自己的弟弟,却不想和弟弟做爱。这会让他感觉三观崩塌,难以接受。来到这个世界,他与祈夜阑太过亲密,每次他都找了借口,那是因为设定,是因为修炼,因为太久没有纾解,只是因为攻略
鼠统看出了他的挣扎,钻出来安慰。
鼠统宿主,我知道你暂时无法接受,可是你想啊,上一个世界和沈慕寒走爱情线,你后来也走得很好啊。
鼠统只是攻略而已,宿主不用特别真情实意,就算发生了什么,也就是一场梦。
鼠统不要忘记任务目标哦,首先要完成修炼,好感值也得到100
也对,目标都如此明确了,还扭捏什么呢。只不过是剧情和设定而已。
宋曜我知道了。
宋曜掀起眼帘,望着跪在地上的少年。
他取下一条黑带,慢条斯理地蒙住少年的双眼,缓缓打了一个结“虽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以后我们修炼时,你还是需要蒙住双眼,我不想直视你的眼睛。”
又捆住了少年的手腕“手脚也需要捆绑,我不要太过放肆的鼎。”
继续道“鼎主关系,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被绑住手脚,蒙住眼睛的祈夜阑沉声说“好,我没意见,还有吗”
宋曜“我们不会做到最后。”
这句话明明是个拒绝。
可是听到这句话,少年却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那么烦闷,那么兴奋。
他的关注点竟然是“我们”二字。
从他的师尊口中亲口说出“我们”,好像那些乱七八糟的身份地位通通消失,他们之间的亲密是被允许的,他们可以做他妄想的痴迷的欲罢不能的那种事
在这一刻,好感度已经飙到了50。
他战栗地深吸一口气,再也无法自控。
黑暗中,他狠狠地撞了上去。
他的唇先是撞上对方的下颌,再往上吻,直到咬住让他念念不忘的、湿润的嘴唇。
张狂的鼎多想将手指穿过主的乌发,多想用力捏住主的细腰,让主无法后退,只能接受可是鼎手脚被捆绑,便只能用身体将主抵至椅背,用力锁住对方的话语,夺走对方的呼吸。
意乱神迷中,放肆的鼎在主滚烫的耳边哑声说“那师尊不要浪费时间了从现在开始,尽情用我吧。”
要说“用”,也不过就是半个时辰的事。
不多时,主便万分困倦,而他的鼎,才刚刚开始。
蛇信暗红,纤长有力,于顶端分叉。据说,它比人类的鼻子敏锐千倍。
这条灵活的、贪婪的信子,品尝了主的甜和咸,顺着暗纹,又卷走了主的腥与香。
品味一番,吞吃入腹。鼎的唇角仿佛沾了蜜,让他流连忘返。
廊窗外,开始下雨,窸窸窣窣。烛泪沾盘,一片昏暗,帐内的动静总算停歇。
祈夜阑已摘下所有束缚,坐在榻边,看着沉睡的师尊。
师尊的眼尾还带着殷红,湿润还未干涸,唇瓣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