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脖颈上留下了蛇牙的痕迹,擦破了皮,几乎见血。
他拿出师尊之前送予他的外伤药,轻轻涂抹他的伤痕,之后,一遍又一遍,梳理他的发丝。
直到天光渐白,他才拉拢床帘,起身离去。
干脆不睡了,他站在窗边,眺望东方泛起的那抹鱼肚白,霞光弥漫。
口中的津液,似乎还残留着那人的香味。
于是,吞下。
他感到无比浓烈的雀跃,和无穷无尽的空洞。他不懂这两种情绪为何会同时朝他袭来。
好似,这种情感已经存在于他的体内,太久了,久得让他有些疲惫,让他想要放弃。
鼠统坐在主人的肩膀上,和他一起望着天边的朝霞。
主人看不见,也意识不到它。
它却能够感觉到主人的情绪,小心脏揪得紧紧的,眼角溢出热泪。
它抽泣着说主人啊主人,你总将自己设定成神明,总希望自己被他追逐,被他所爱。可是到头来,你却越陷越深,一直在崇拜、在祈求的,都是你啊
过了一会儿,它又拍拍主人不过,你要振作起来,你想啊,以前哥哥那么洁癖,不让人碰。现在竟然都能接受鼎吞了,你说是不是前途光明呀我又忘记你没记忆了,唉,没记忆是好事,否则太折磨人了。反正你看不到我,那我就不喊主人了,小蛇蛇,加油哦鼠鼠为你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