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修长的身影闪到男人的身后,一脚将他从树上踹了下来。
这具身体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体,并没有咒术师或者诅咒师那么灵敏。但是时间太过短暂,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找一具新鲜的咒术师的尸体,只能从医院偷一具尸体将就用着。
想到这里,男人的眼中流露出厌恶的表情。他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横在脖子处的电锯,嗤笑一声道“你们真就打算这样杀死我”
“你有什么目的”月江鹤靠近男人,直视着他的眼睛逼问道。
男人倏然一笑,双手一摊道“你觉得我会说出来吗”
“那就让我来。”与榭野晶子拉着电锯,直接将这具普通人的身体按倒在地。
“等等。”月江鹤眼疾手快地拉住与榭野晶子的手,才避免她手中的电锯落在男人的身上。
“你是怕他死了”与榭野晶子笑了笑,解释道,“我的异能力是「请君勿死」,能够治疗濒死的人。”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我就能救活他。”
“但是他不是活人。”月江鹤凑到与榭野晶子的耳边,低声说道。
与榭野晶子闻言上下打量着男人,支着下巴皱了皱眉“是不是活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将电锯扔在一旁,与榭野晶子从工具包中抽出一把水果刀,一脚踩在男人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男人察觉到事情不妙,脸上扯着一个牵强的笑容“你们想干嘛”
“不干什么。”水果刀在男人的胸口比划着,与榭野晶子嘴角溢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一刀捅进男人的胸腔。
如果男人是活人,那么她就能发动「请君勿死」治疗他;如果他本来就不是活人,那这小小的刀伤已经不算什么。
鲜血从胸口汩汩流出,与榭野晶子试着发动「请君勿死」,却发现根本无法治疗男人。
与榭野晶子眉头紧蹙,对上男人猛然瞪大逐渐涣散的眸子,觉得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期。
男人明显还留有一口气,但是她的异能却无法发动,难道真的如月江鹤说得一样,这个男人本来就是一个死人,还是被捅了一刀还能再死一次的死人
“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一直静默在一旁的月江鹤抬头望了一眼坐在树干上的泉。
察觉到他的目光,泉无声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收回目光,月江鹤视线垂落在男人的身上,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眯着眸子凝视着男人脑袋上的缝合线,月江鹤越看越诡异。接过与榭野晶子手中的水果刀,月江鹤挑开上面的缝合线。
刚挑完一根,身下的男人就陡然伸出手钳住月江鹤的手腕,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这么快就诈尸了”月江鹤轻笑一声,随口调侃了一句,没想到男人的表情更加的狰狞。
透澈的眸子中此时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现在狰狞的模样,男人凝视着月江鹤的眸子,随即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讽刺道“没想到你居然有解剖的癖好。”
男人的讽刺在月江鹤的眼里毫无杀伤力,他弯了弯唇角,不置可否“你的目的。”
回答他的是男人长久的沉默。
月江鹤见状,也无须多言,让与榭野晶子按住他的手,利落地拆开缝合线然后直接掀开他的头盖骨。
一张长嘴的脑花呈现在几人面前,与榭野晶子挑了挑眉,更加用力地按住脑花的手。
脑花不是一坨单纯的脑花,它的牙齿尖利,看起来极为恶心“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这么快就发现了。”
“长嘴的脑花,真是恶心。”与榭野晶子嫌弃地扫了一眼脑花,不屑地嗤了一声。
化成人形的泉趴在树干上,盯着下面的动静,无声地吹了一声口哨。
猫咪老师神色凝重地盯着这一坨会说话的脑花,不安地甩了甩尾巴。
月江鹤伸出手准备将脑花从男人的身体里拧出来,结界处就传来异常的动静。
一道坚冰刺破结界,从外部强行攻进来。
来者不善。
月江鹤拧着眉毛,巨大的冰锥就从地面上冒出,直接攻向他。
轻巧地避开冰锥的攻击,月江鹤回眸看向脑花的位置,那里冰影重重,完全覆盖住脑花的影子,连带着将男人的身体冻在其中。
脑花的帮手
月江鹤看向结界破开的地方,那里的冰已经开始融化,结界外的热气一股脑地向内涌着,空气都泛着湿热。
又一道坚冰抵在结界处,结界的裂缝逐渐扩大,一道白色的身影闪了进来,对着月江鹤几人就甩了一道冰障。
冰障隔在月江鹤的面前,阻碍他前进的步伐。
透过坚冰,月江鹤只能看到一道依稀的影子快速挪到脑花的附近。
“他要带走脑花。”与榭野晶子出声提醒道。
月江鹤见状,手握成拳,径直砸在冰障上。冰障应声裂开几处花纹,但是还还不足以砸破。
伴随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