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响指,幽蓝色火焰攀附上月江鹤的右手。他再次一拳砸在坚冰上,冰障应声而破。
来人身份不明,似乎是一个诅咒师,他的术士极为难缠。
而月江鹤,更适合近战。
月江鹤刚追上去,就见那道身影背对着他,手中抱着一块冰,冰中包裹的正是脑花。
无数道坚冰拔地而起,月江鹤踩着突如其来的冰,借势奔向脑花。
但是来人的本意就不是战斗,他拥有着难缠的术士,最后月江鹤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跑没影了。
与榭野晶子站在他的身侧,无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件事情不怪你。”
“可惜没有问出脑花的目的。”月江鹤握了握手心,叹了一口气。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与榭野晶子指了指岌岌可危的结界。
月江鹤顺着与榭野晶子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发现结界已经遍布裂缝,就和之前特级咒灵的结界一样,只需要轻轻一碰,就能够轰然倒塌。
不不需要碰它,结界就自行裂开了。
灼热的风打在月江鹤的脸上,刺眼的阳光驱退阴冷与黑暗,缓缓融化着这里的坚冰。
现在本就是白天,虽然这里平时很少有人经过,但是不代表没有人经过。
“啊”
震耳欲聋的尖叫声穿透众人的耳膜,月江鹤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一旁的冰已经融化得差不多,隐约可以看见冰中的男人的尸体。
看着小心翼翼盯着他的人群,月江鹤一巴掌盖在自己的脸上。
人没追到,先去警视厅喝了一下午的茶。
在查清楚男人就是一个月前失踪的尸体,而月江鹤刚来横滨一周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后,警视厅理所当然地放人了。
月江鹤舒展一下腰身,一直等在门口的与榭野晶子督了他一眼“走了,不然乱步该生气了。”
回到武装侦探社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开门的江户川乱步看着略显狼别的两人,鼓了鼓腮帮子道“既然你们路上遇到了点情况,那乱步大人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们的迟到吧。”
“乱步,你的嘴角。”与榭野晶子意有所指。
月江鹤悄悄地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江户川乱步的嘴角沾着残渣。
江户川乱步摸了摸嘴角,傲娇地哼了一声,扫向泉所在的方向“有新朋友么”
重新变成一只飞翔狗狗的泉闻言瞪大了眸子。
今天怎么大家都能看到它
狐疑的目光徘徊在三人的身上,泉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其实这三个都是快死的人。
“我们才不会死。”江户川乱步大声地反驳道,随即嘟囔了一句,“起码最近不会死。”
「他怎么看出来的」
泉疑惑的目光落在月江鹤的身上,月江鹤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可是乱步大人。”江户川乱步眯着眸子,一句话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不过因为社长快要回来的缘故,江户川乱步和月江鹤重新约定了一个时间,就是下次社长外出的是时间,也就是明天。
月江鹤严重怀疑江户川乱步是想背着侦探社的社长悄悄囤一点零食。
下午五点过,太阳还没有落山的意思,月江鹤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影子,但是地上却找不到泉的影子。
脚步一顿,月江鹤停在一家冰激淋小店前,低声询问道“泉,死神会吃冰激淋吗”
重新变回长翅膀狗狗的泉冷哼一声「死神是不需要进食的。」
“那真是可惜了。”月江鹤买了一个香草口味的冰激淋,清爽的绿色一看就能冰凉住整个夏天。
舔了一口手中的冰激淋,浓郁的香草味在口腔中蔓延,月江鹤满足地眯了眯眼。
「你怎么会有冥界的火」
闻言月江鹤停下手中的动作,手指一挥,食指上冒出一股幽蓝色的火焰。
在人类眼中毫无温度的火焰,却能够灼烧冥界的死神。
泉试着伸手触碰了着幽蓝色的火焰,感受到手心传来炽热的温度,泉收回手表情凝重「就是冥界的火。」
说罢,它伸出手扒开月江鹤左手上的包扎,拍了拍月江鹤的伤口「而且冥火已经融入你的骨血中,你流淌的血液都散发着冥火的味道。」
这一拍,月江鹤的手心渗出丝丝的血液,在阳光下泛着隐晦的蓝光,浅浅的一层,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手心被猛地烫了一下,泉收回手,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当时就是这道不同寻常的血液点燃的符咒,才将它从冥界吸引过来的。
月江鹤若有所思地垂眸盯着手心渗出的血液,舔掉已经开始融化的冰激淋,他重新将伤口包扎起来。
索性泉并没有将包扎弄得太糟糕,月江鹤随便捯饬几下,手掌处的包扎就又能看了。
“冥火是一只都有的,但是我确实还没有注意过”就连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