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代价
曲清将他的情况看在眼里,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虽然是一个极其大胆且疯狂的想法。但想要保下萨德,这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
用绝对的力量让他们闭嘴
曲清打算自己独身一人深入塞伯伦的家族,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斩杀。
这是曲清第一次杀人,不对,塞伯伦已经不算是个人,他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希望到时候力量不会大范围失控。
思索计策间,曲清并没注意到魏尔伦一直注视着他的目光。
黄昏逢魔时分 ,典雅奢华的城堡在夕阳下显得优雅而寂静
只不过这份寂静很快就会被巨大的声响打破,并惊飞树杈间休憩的雀鸟
曲清早在上一次交手中就暗中记下塞伯伦的异能气息。
偌大的城堡中,曲清穿着严实宛如城堡中的一抹幽魂穿梭在走廊间。
曲清身姿灵巧地避开城堡中的佣人,逐渐接近塞伯伦的房间。
像即将到临,收割性命的死神
装饰奢华的房间此刻一片凌乱,房间到处插满了小刀。
塞伯伦不顾刚刚痊愈的伤口,将房间里的花瓶瓷器摔了一干二净
“该死的萨德别让我抓到你”
塞伯伦眼神凶狠,像一头脱下人皮的野兽,眼中只有裸的恶意
他发疯地想要将萨德以及那个神秘人抽筋剥皮,再狠狠地碾碎他们的骨头,让他们像野狗那样匍匐在自己面前。
塞伯伦一想到这幅画面就兴奋地发抖,继而又想到自己被切下的生殖器官,以及受到的屈辱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发狂。
这时他敏感的神经突然感到一阵针刺般的杀机袭来,塞伯伦惊惧地将小刀如暴雨般向整个空间发起攻击。
“是谁滚出来”
“砰砰砰”
房间的玻璃全数被巨大的力量震破,夕阳的光晖照射进来。
复古装饰华美的房门被气流一分为二
“来收割你生命的死神”
漆黑的皮质长靴踏在破碎的房门上,全都掩藏在黑袍下的人带着穿透皮肉骨髓的杀意站定在塞伯伦面前
这座从帝国时代就建立的城堡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猖狂大胆的入侵者
他几乎把挑衅明明晃晃地甩到了众人的脸上
家族内的全部异能者几乎全部出动,普通人纷纷向城堡外撤退
“塞伯伦这个废物什么时候惹了这样的强者”
一身价格高昂华的衣服早已破破烂烂,他们这些异能者竟然完全无法靠近那个神秘人制造出来的风暴
战场的最中央已经一片狼藉,地皮被犁开几米,周围的树木都被切成木段
塞伯伦像一个血人一样半跪在暴风的中心,他的双手被强风割断。
面对这个操控风暴的神秘人,他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就像面对神明的凡人。
那一点点的反抗像是蜉蝣捍树
“阁下为什么要杀我我与阁下无冤无仇阁下若能饶我一命,我将为阁下献上家族一切财宝”
塞伯伦并不想死他享受着他的生活。权势地位,还有各种各样的美人,他还没有享受够
只有能活下来,他总能治好自己的伤,但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无冤无仇那些无辜惨死的女孩和你有过仇怨吗既然你能杀了她们,那么今天也能死在这里。”
“她们只是下等的妓女而已,为高贵的子爵去死,这是她们无上的荣幸”
塞伯伦仰起头,扭曲的被鲜血模糊的面孔狰狞如恶鬼
听见男人猖狂的话,想到那些还没来得及绽放便枯萎的生命,曲清几乎控制不住暴起的杀气。
原本艰难抑制住的力量因为曲清情绪的失控有了即将爆发的危险。
周围的城堡建筑被隐隐失控的风暴波及,连砖石都被强韧的风压压碎成粉末。
在力量失控的边缘,吞噬一切的风暴突然被暗红色的重力强势镇压。
两股压缩过后的强大力量的对撞削平了一半的城堡,仿佛大范围的炸弹被引爆。
震耳欲聋的声响在巴黎上空盘旋,居民们纷纷将自己缩回房中,从窗外看着这天灾一般的场景。
塞伯伦早已在战场最中心被碾得连骨灰都不剩,消散在大自然中。
此后世间再无他存在的痕迹,为家族惹上如此灾祸的他,也将被家族永久除名。
曲清模模糊糊间感到被揽入了一个宽阔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他失控的力量被温柔地压制住了。
在浓烈的安全感中,他终于松懈下精神,放松地闭上眼睛,任意识陷入沉睡。
因此,他没听见耳边的那句轻声呢喃
“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