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王司马模和长安百姓做贡献了”
“那绝对的,将军,我们拖了他们足足8天了我们这支没多少兵没多少粮的人马,能拖那么久已经对得起他司马模的祖宗十八代了”
“哈哈哈那么多天了,我想南阳王司马模也应该从他儿子那边要到兵了,我们总算死得其所了哈哈哈,为司马模而死哈哈哈,我们是为长安和关中百姓而死,值了”
“呵呵,将军,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上官”
“将军,你会不会也怕死”
“我啊骑在马上,拿起兵器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可是如果一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哈哈,还是怕死的”
“哈哈哈”
“啊将军,你看,匈奴人撤了”
“撤了怎么可能”
确实,匈奴人开始撤退了,而且是大规模的撤退,他们后队变前队,全部往后撤了
“快去问问各处的城门口的情况,看看都撤了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人来回报“启禀二位将军,各门的匈奴人,还有四周巡视的匈奴人都撤了”
上官猛一听此言,立刻大喜道“将军,匈奴撤兵了”
“再等等,万一是计呢现在突围,他们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可是他们要是真的发动水攻呢”
“应该不会是今夜,这才多少时日能积蓄多少水我看匈奴是另有所图”
“将军说的也是”
“所以我们先不要急,看看再说”
“好”
“上官,我们走,去看看老李怎么样了”
“好,将军”
不一会儿,北宫纯等人就来到了老李养伤的地方
此时的老李根本无法入睡,浑身的伤口都在发痛,甚至不少伤口因为没有药材治疗,已经开始发脓,但是老李可是一个硬骨头,他绝不会发出一点吃痛的声音让别人笑话,但越是这样,这其中的苦痛就更难熬了
“老李不要动”
“是啊,老李,伤城这样了还那么死要面子活受罪”
老李一看是北宫纯和上官猛来了,心里是真的很高兴,可是嘴巴里却偏偏不愿意说出来
北宫纯来到老李的身边,一摸老李的额头,顿时眉头紧锁道“怎么那么烫老李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妈的,老子额头那么烫你到现在才摸出来你好意思怪我你们在上边打匈奴,我可不要再给你们添麻烦这都断粮很长时间了,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真的没办法了,哎”
“该死的司马模,我干他祖宗纯心让我们都来送死,我日他先人”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噪杂了起来“不好了不好了,发大水了”
。
公元311年九月十五日,傍晚
“将军将军不好了,灵湖的水干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么大的湖怎么可能说干就干快去查查,这城里还有没有本地的老乡赶快去找个来问问”
“诺”
北宫纯的心里很焦急,这粮食没了还等撑几天,要是连水都没有了,还怎么撑下去
好一会儿后,还真找到了一位零口城的老人
北宫纯看着这个已经老态龙钟的老人,就知道他一定是因为年纪太大没法上路逃难,才留在城内等死的,不然也肯定会跟着城里的其他人一起逃难去了
北宫纯的心突然觉得沉甸甸的,他主动走到老家的近前搀扶道“老人家,家中只有您一个人了吗“
“是啊,都走光了,逃难去了,老头子我跑不动了,也不想拖累孩子们,就在这个城里等死吧,反正我也不想离开自己的故乡”
“哎,都是我们无能”
“这怎么能怪你,看他们对你的态度,你是这支人马的主将吧你是个好将军啊那么多天了,我是看在眼里的,你带着这些个儿郎们,一直在坚守,我可没见过其他官军来我们这里做过什么好事,打家劫舍,捋掠的事倒是干过不少,像你们这样,真的为老百姓拼上性命的,是头一个”
“老人家”
“哎,这帮门阀大族,高高在上的宗室老爷们平时倒是道貌岸然,一口一个仁义道德,现在都去哪了我呸要是他们肯全军出动,团结一心,誓死和匈奴人抗战到底,这匈奴人怎么敢这么嚣张怎么敢毁我家园,怎么敢入我中原怎么敢践踏我关中大地”
北宫纯听着老人家句句铿锵的话,心里也是越发的难过了
北宫纯看着越说越激动的老人家,不由地符合道“老人家说的在理,可惜啊,可惜啊”
听到北宫纯连续几句“可惜呀”,老人家这心中也是一阵阵的无奈,像自己这样草芥一样的屁民和自己眼前的这些残兵剩勇,除了发发牢骚还能做什么
“哎,都怪小老儿话多了,将军不必多虑,只是不知道将军把小老儿找来此处所为何事”
“确实有一件事,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