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老人家您,这城里灵湖的水到了冬季就会干涸吗”
“怎么可能干涸我们灵湖的水那可是连着渭水的,一年四季都不会干涸,除非有人把渭水给堵了”
这老人家的话简直就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北宫纯和上官猛等诸将士,一个个都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茫然与震惊
渭河水竟然被堵了
这怎么可能但偏偏这个答案是最接近真相的,而且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看,大家都已经相信这个可能了
北宫纯更是眉头紧皱,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上官猛更是脱口而出道“将军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匈奴人真的去堵了渭水他们要干什么”
“如果匈奴人真的堵了渭水,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水攻了”
“水攻哈哈,将军,你在开玩笑吧,匈奴人也懂得水攻水攻是什么”
北宫纯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这帮兄弟们解释,自己虽然多多少少听过一点兵书,但是水攻的记载也少之又少,自己也不过是猜测,并不肯定,现在要跟上官猛和诸将士解释,倒是一下子有些说不清楚了
“上官,水攻应该就是利用水势来攻击”
“将军,不是上官愚笨,这用火我知道,用水怎么用堵住渭水就能攻击了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匈奴人里也有贤才,不要小看了他们,上官,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他们想干什么,如果真的水攻,那我们就真的完了北宫纯毕竟是纯武将,不是智将,冲锋陷阵可以,运筹帷幄是真难为他了”
“将军,我现在就让伤员们都搬到高处去”
“嗯,我们既然无法突围,也只能这样了,希望我们的猜想是错了”
北宫纯抬起头看了眼就快变黑的天,然后对着老人家说道“老人家,跟我们一起搬到高处吧”
“好我老头子就好好看看你们怎么杀匈奴的”
夜晚,匈奴依旧没有来攻击
深夜,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直到九月十六日的晚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而此时此刻,零口城内的所有守军已经饿得头昏眼花起来了
这些困守在零口的守军,已经足足一天一夜都没有吃一点东西,就连水也喝得差不多了
“将军,我看我们也不用担心匈奴人来水攻了,这饿都要饿死渴死了,将士们不要说守城了,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是啊,上官,你不觉得奇怪吗城外那些匈奴人就是围着我们不让我们走”
“呵呵,难道他们知道我们没粮食没水了要是真的知道了,换了是我,我也再等几天,等我们这些人自己饿死渴死了再打,那样的话,根本不用费一兵一卒了”
“你说的对,上官,你说我们这次是不是为南阳王司马模和长安百姓做贡献了”
“那绝对的,将军,我们拖了他们足足8天了我们这支没多少兵没多少粮的人马,能拖那么久已经对得起他司马模的祖宗十八代了”
“哈哈哈那么多天了,我想南阳王司马模也应该从他儿子那边要到兵了,我们总算死得其所了哈哈哈,为司马模而死哈哈哈,我们是为长安和关中百姓而死,值了”
“呵呵,将军,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上官”
“将军,你会不会也怕死”
“我啊骑在马上,拿起兵器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可是如果一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哈哈,还是怕死的”
“哈哈哈”
“啊将军,你看,匈奴人撤了”
“撤了怎么可能”
确实,匈奴人开始撤退了,而且是大规模的撤退,他们后队变前队,全部往后撤了
“快去问问各处的城门口的情况,看看都撤了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人来回报“启禀二位将军,各门的匈奴人,还有四周巡视的匈奴人都撤了”
上官猛一听此言,立刻大喜道“将军,匈奴撤兵了”
“再等等,万一是计呢现在突围,他们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可是他们要是真的发动水攻呢”
“应该不会是今夜,这才多少时日能积蓄多少水我看匈奴是另有所图”
“将军说的也是”
“所以我们先不要急,看看再说”
“好”
“上官,我们走,去看看老李怎么样了”
“好,将军”
不一会儿,北宫纯等人就来到了老李养伤的地方
此时的老李根本无法入睡,浑身的伤口都在发痛,甚至不少伤口因为没有药材治疗,已经开始发脓,但是老李可是一个硬骨头,他绝不会发出一点吃痛的声音让别人笑话,但越是这样,这其中的苦痛就更难熬了
“老李不要动”
“是啊,老李,伤城这样了还那么死要面子活受罪”
老李一看是北宫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