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者而重新拥有了生机。
反焦虑社团的团建活动敲定下来。
社长找了一块郊区山边靠河,发展了露营农家院旅游业的小村镇。
定在下一周的周六这天,家里有车的同学出车,有钱搭车的平摊。
因为社团里一些同学有特殊情况不能参与,所以社长告诉大家可以邀请自己的朋友和同学一起来。
云迹邀请了肉肉,一开始根本就没打算告诉季之恒,谁知道毛利兰跟他们说了。
当天晚上季之恒就给云迹发微信,告诉她他和骆杭也要去,正好能出一个车,省得让她跟别人挤。
“坐家里的车不舒坦吗,你那大小姐脾气,平时坐车就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的。”季之恒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到云迹耳朵里,“你们还要露营过夜,我不跟着你,爸妈也不放心啊。”
“我发现你现在是翅膀硬了哈。”
“要是毛利兰不提,你估计都不会跟我们说吧。”
“为啥不跟我说,说说,我哪惹你讨厌了,我对你这么好。”
云迹听着季之恒这老妈子似的叨叨,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她掏了掏耳朵,半不耐烦的。
刚想说话的时候,季之恒忽然又来了句“骆杭,给我递一下鼠标的b。”
云迹一顿。
季之恒身边坐着骆杭吗
“为啥不想让我们去”季之恒想到什么,无声地坏笑一下,故意问她“你是懒得看见我还是懒得看见骆杭”
这一句话,问的让电话两边的云迹和骆杭皆是一停。
骆杭收回视线,坐在他旁边的位置继续看手里的书,他盯着书上的图和文字,却没读进脑子。
云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在听筒里,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笑。
特轻,但她就是捕捉到了。
一想象骆杭带着那懒洋洋扯唇揶揄的笑,云迹耳根子热了热,随便捞起桌子上的东西在手里转着玩,嘟嘟囔囔的“你别老自己随便曲解。”
“你们那么忙,我以为你们肯定没时间来着”
“我闲得很,至于他嘛。”
季之恒又笑了,阴阳怪气的来了句“他再忙也腾出这一天时间啊,是吧骆杭。”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有距离感的“嗯”。
嗓音沉韧,是他的声音没错。
云迹一手握着手机,另一手不自觉地捂着半边脸颊,臊得只想咳嗽。
她怎么觉得这季之恒什么都知道啊。
“随你们便吧。”云迹撂了一句迅速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扔在桌子上,捂在手下的嘴唇早已弯起。
出发的前一天是12月2日。
12月这样天寒地冻的月份去露营确实挺考验身体素质的,云迹的哮喘最怕冷热,但是家里人又不愿意打击她想跟同学出去玩的积极性,幸好季之恒跟着,徐舒就同意了。
前一天晚上,徐舒几乎要给她装上一大箱子行李,明天换的衣服也亲自备好,几乎想把云迹裹成个球。
“之恒,你到了地方就去农家院给朵朵开间房,晚上要实在太冷你就别跟你那帮同学去凑帐篷。”
“哎呀妈。”云迹趴在床上很是无奈,解释“我们本来也不住帐篷,到睡觉的时候就回民宿了。”
“民宿怎么样啊,有没有暖气,冷的话之恒把家里的电热器给她带上。”
“好嘞。”在门外的季之恒干脆答应。
“好嘞什么好嘞。”云迹白他一眼,接着跟自己这太过担心的妈妈扯话“肯定有的妈,您别担心了,冷的话不是还有空调吗”
“药都带了”
“带了,季之恒那儿我这儿都有。”
“那就行。”
把东西都准备好给妈妈过目完毕,云迹终于把这俩担心来担心去的送出自己卧室了。
她关上卧室,准备开始享受安静的夜晚时刻。
这是她第一次和朋友们去远处游玩,即便只是崇京市的郊区。
但这也让她感到十分新奇和激动。
云迹定好闹铃,打算明天早些起化个妆。
她拉上化妆包的拉链放在桌子的一旁,余光瞥见摆在桌角的日记本。
从这个角度,她看到了日记本的侧面。
她已经读到了日记本的最后,她阅读的后面没有几页接着的就是全新的纸页了。
坦克小姐的日记要结束了。
云迹有些不舍地翻开,开始今天的阅读。
随着坦克小姐越来越苦的感情,她对这本日记的态度就变得不忍起来。
有时候有些抵触翻开,一是因为心疼,二是因为不舍。
原来阅读一个明知道是结局是遗憾的故事,是这么的难过。
真想明天问问骆杭,问问他,还记不记得这么一个女生。
但是又如何解释自己认识坦克小姐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