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个货”
说罢,将他茶杯往赵玉珠跟前一搁。
赵玉珠
这男人爱与他人分享茶杯的怪癖,啥时能好啊
这时,牢房外脚步声响起,陈南恭恭敬敬提了个水壶来“头儿,您要的热开水。”
赵玉珠
这是万事俱备,就等着她上门自投罗网呢
哦不,泡茶呢
陈南将水壶搁置在桌案上,倒退着下去,被赵玉珠唤住“陈南,你们这儿可有多余的新茶杯给我弄一只来,可好”
陈南恭恭敬敬道“赵小姐,牢房里一应物什欠缺,没有多余的。”
“哦。”赵玉珠泄气地认命。
陈南一跨出牢房门,郭盼盼就压低嗓音道“昨儿不是才烧制了一打新茶杯么遒劲红梅的,甚是美观。你这样怠慢赵小姐,咱们头儿怕是要不高兴。”
会领罚的。
陈南斜郭盼盼一眼“我要真给赵小姐弄了来,头儿才要不高兴呢。”
“啊”郭盼盼显然不懂里头的逻辑。
牢房里,赵玉珠认命地验茶,心下将薛妖这个怪癖男骂了千八百遍,但吃到了嘴里,小吃货又乐陶陶地眯上了眼。
几口茶下肚,赵玉珠想起此番前来的目的,又扯回了正题“钦差大人明日就到了,太子和谷中昌一党阴招频出,你这边的应对之策确保无虞”
钦差大人一到,西北官场持续两月的撕逼大战,即将分出胜负。
分庭抗礼的两派人,必是活一个死一个。
“你在担心我”薛妖道。
赵玉珠白了他一眼“你忘了,咱俩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有契约在的。”他要是死了,她怕是要被太子捉去作妾了,能不担心他吗。
“就这样”薛妖问。
“不然呢”少女不解。
薛妖抿唇死盯她半晌,突然下令“明日你滚去城外,给我好好拖住钦差大人的脚步。务必让他延迟两日再抵达。”
“若办不到,我会死,你也会去给人作妾”
赵玉珠险些被茶水呛死。
好端端的,他怎么突然这么凶
“好走,不送”薛妖一把夺过少女手中的茶杯,掉过头去再不看她。
赵玉珠
这是一生气,他的茶杯也不给她用了
薛妖又整理上文件了,赵玉珠死赖着没走,好奇心作祟,提出疑问“拖延钦差大人,作甚”
问一遍,薛妖不理睬,就厚着脸皮问上三四遍。
薛妖飞了聒噪少女一记眼刀,满满的拿她没辙,隔着茶水袅袅腾起的雾气,赵玉珠都感觉到了。
赵玉珠得意地再问一遍。
薛妖终于透了底“是药三分毒,太子服用的假死药,超过三粒会毒发。拖延到他毒发之日便可。”
赵玉珠
一旦毒发,岂非真的弑君
薛妖只补充道“于性命无碍。届时,太子自有一场精彩大戏要唱,你坐等便是。”别的再不肯透露。
于性命无碍,还能唱大戏
好奇得赵玉珠双眸放光,讨好地再度捧过他的茶杯,一口一口往下灌,直灌了大半杯,也没换来薛妖多余的话。
“讨厌,纯心吊人胃口。”赵玉珠“啪”的一下,赌气般搁下茶杯。
薛妖只重新提笔,又埋头处理棘手的文件了,不理会胡搅蛮缠的少女。
“薛妖,你就再透露一丢丢啦。”赵玉珠趴到桌案对面,双手托住白皙下巴,朝薛妖可爱地眨眼。
“当自己是天上的星星呢眨眨眼,愿望就能成真还不快去办事”薛妖烦躁得不行,用笔杆子去敲少女额头。
少女灵活地闪开。
踹了硬硬的桌案腿一脚,嘟着小嘴离开牢房。
这一脚踹的,薛妖落笔的字都歪了,无语地瞪了赵玉珠后背一眼。
要是他手下,铁定拉下去领三十军棍再说
次日晌午,明晃晃的日头晃得人昏昏欲睡。
通往甘州城的官道上,一匹高头大马慢吞吞地跑过。突然,马背上的小伙子一头栽下了地。
“哎哟哎哟”哀嚎个不停。
南来北往的车辆,纷纷驻足看热闹。
“最近尽是倒霉事,喝口水咬破嘴,骑个慢马还差点没摔死”小伙子龇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抱怨个没完。
“你这是霉运缠身,去附近的宝国寺拜拜就好,那里的佛祖最是灵验”一辆马车里的老妇人给他支招。
“当真灵验”
“当真灵验,快去拜拜吧,西北人都知道。”好几个当地人劝告。
小伙子摸着摔疼的腿,问清楚方向,当真牵马去拜佛了。
这事儿,让一辆京城来的豪华大马车里的父子瞧见了。
“爹,咱们近日也很霉,不是巨石挡了路,就是马车轱辘断裂,也该寻个神佛拜一拜了。”
荣国公府世子爷,慕容铭,不愿进城办枯燥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