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事,怂恿父亲先进山礼佛。
年近四十的荣国公最是信奉神佛,身为钦差大臣,身负重任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最怕办砸了差事有负圣恩,听闻附近的佛祖如此灵验,便也动了心。
“拜拜也好。”荣国公点头应允。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拐去了上山小道。
他们刚走,林子里窜出一个蓝裙少女,笑吟吟地打赏小伙子,夸他演戏逼真,帮了她大忙。
原来,赵玉珠深知荣国公迷信神佛,上一世在京城不是秘密,便琢磨着将他困在佛寺,最稳妥。
宝国寺正殿。
宁银月最近也运势不好,霉运不断,融不进贵女圈子日日被嘲讽,好不容易出趟门散散心,还被人一麻袋罩住揍了个鼻青脸肿。
今日,消肿了。
宁银月在丫鬟的鼓动下,也来拜拜神佛,去去霉运,顺道祈求佛祖恩赐自己一个如意郎君。
不想,佛祖当真灵验。
宁银月拜完佛,捐完香油钱出来,就在正殿大门外被一个蛮牛似的乡下妇人撞了一下,一个没站稳,身子一晃
跌进了一个白衣公子哥怀里。
蓝天白云做背景,白衣公子哥面相俊朗,一双多情桃花眼看过来,勾得宁银月面皮滚烫。
宁银月羞涩要起身,白衣公子哥握住她小腰不放,她又如何起得来
“你是谁家姑娘”慕容铭嗅着少女发间门馨香,温柔地笑。
“我是”宁银月不由自主要自报家门。
这时,一个小厮急急跑来,催促道“世子爷,国公爷在里头等您呢,快进去吧。”
慕容铭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少女小腰,道了句“后会有期”,大步朝正殿迈去。
“世子爷国公爷”宁银月惊呆了,这身份着实显贵啊。
便是总督大人宁啸,再是封疆大吏,再得圣上荣宠,也没能封爵呢。
换言之,这位白衣公子的门楣,远在宁啸之上。
也远比薛妖金贵。
宁银月只觉自己撞了大运,望着白衣公子远去的背影,一颗心如小鹿乱撞。
正在这时,白衣公子身上的折扇坠落,掉在正殿门槛外。
宁银月激动地跑过去,拾起来,宝贝似的抱在胸前。
赵玉珠尾随荣国公父子上山,一跨入山门,撞入眼帘的便是宁银月和慕容铭勾搭的一幕。
赵玉珠
慕容铭那个浪荡子,真是来者不拒啊,连宁银月这种货色都瞧得上
赵玉珠眼尖,躲在远处也瞧得清楚,那把折扇是慕容铭故意丢在地上,引诱宁银月的。
果真,宁银月拿着折扇,羞怯地等候在大殿正门口,慕容铭出来时被宁银月唤住,借着“还扇”,两人眉来眼去看对了眼。
“我初来贵地,听闻后山百花盛开,甚美。宁小姐若有空,可否尽地主之谊,带我前去逛逛”慕容铭抛出橄榄枝。
宁银月哪有不接的,迫不及待与慕容铭独处。
其实,宁银月也是头一次来上香,压根不认识后山的路,随意捡了条偏僻无人的小路就上。
山路狭窄,两人并肩而行,肩头时不时碰在一块,分外撩人。
宁银月还是头一次被贵公子主动撩拨,心都乱了,慕容铭再胆大地握住她小腰,捏一把,她就浑身都酥了
一不留神,宁银月一脚踩空,坠入了一个捕猎用的深深陷阱。
“救命,救命啊”宁银月惊骇得在洞底狂喊。
“不要怕,我下来救你”慕容铭镇定地趴在洞口。
两人为了独处,早把小厮和丫鬟甩掉了,不过,区区一个陷阱也难不倒慕容铭,爱玩花的男人什么刺激地儿没找来玩过
寻了几根结实的藤条,一头栓在粗壮的树干上,一头垂落陷阱。
顺着藤条,慕容铭滑下了洞底。
贵公子没抛弃她,还英勇地跳下来救她,话本子里最美的“英雄救美”被她赶上了,宁银月双眼亮成星星,激动地就往男人怀里扑。
这男人岂是能随意扑的
简直不知凶险。
果然,慕容铭顺势下了嘴
宁银月何曾经历过这等阵仗,没两下,整个人都晕晕乎乎了
待赵玉珠寻来时,远远的,就隐隐听到陷阱里冒出古怪的响声,类似于两个人哑着声在打闷架,还斗得气喘吁吁那种。
尤其宁银月,似乎打输了,咬唇在哭。
“他们在作甚”赵玉珠想象不来那画面,声音听着也诡异,索性走远些,盯着他俩别跑了就成。
原来,前脚慕容铭拐带走了宁银月,后脚荣国公就辞别主持迈出了正殿,寻不见儿子,荣国公就在凉亭里坐等。
看那架势,只要儿子不现身,荣国公绝不下山进城。
说来也是,父子二人在陌生的外地,哪个当爹的能狠心丢弃儿子不顾,孤身上路
遂,赵玉珠只需困住慕容铭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