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多”
“睡觉好不好”
“肚子的小瘪犊子还老实吗踢不踢她,踹不踹她,她疼不疼”
管家
不是说咨询三小姐的去向吗怎的一句句,问的全是大小姐啊
管家很快反应过来,姑爷到底是姑爷,媳妇儿的事总归要排在公务前头的。
这个老管家也是真心将大小姐当闺女疼啊,有问必答,事无巨细,但凡他想得起来的全部绘声绘色地讲一遍。
赵玉露想起手帕落在了椅子上,返回来取时,隔着窗子都瞅见老管家唾沫横飞、眉飞色舞的样子。
一句句,描述的全是她。
连她晌午馋玉兰香,亲自抄起花剪,上梯子挑选了三大枝白玉兰都说了。
赵玉露脚步一顿。
隔窗眺望,只见方珏听得一脸紧张“上梯子,可有多派几个丫鬟扶着没摔下来吧”
兰叶见了,心头也是一惊,姑爷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
“大小姐,姑爷他”
赵玉露连忙竖起食指,让丫鬟噤声。
里头的方珏还是察觉了,起身,打断老管家“好,我知道了。”
双手一拱,告辞往外走。
老管家一脸迷雾地追上去“姑爷,您这就走了三小姐的事儿还没开始说呢”
方珏大声道“好,我知道了,在城外。”
老管家
他何时说过在城外
他都不知道在城外,姑爷咋知道的在城外
方珏不理会,急匆匆往外奔。
突然,白色裙摆一荡,一阵幽香扑鼻,方珏被堵在门槛出不去。
一身白色湘裙的赵玉露,仰头,抿唇,死盯着方珏双眼。
方珏避无可避,目光直直迎了上去,眼底一片清冷。
男人依旧摆出一副冷脸,宛若在与小少妇冷冷对峙。
赵玉露狠狠抿唇,这个臭男人,若非先前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怕是又要被他这副冰冷神情给骗了
“喂,演戏,有意思吗”
赵玉露一脚踩上男人脚背,又娇又横。
方珏一动不动,任她踩,仿佛瞧不上她脚劲,神色不带变的。
赵玉露狠狠一点头,改用小拳头砸他胸膛“还想骗我是不是你还要演戏到几时”
方珏依旧一动不动,冰冷的神色,在晌午明晃晃的阳光下,那么清晰,赤红了赵玉露双眼。
赵玉露气笑了,把他胸膛当鼓捶。
疯狂地捶。
边捶边抱怨“让你演让你骗我让你这些天将我的心都骗乱了”
“我是个孕妇,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啊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满腹委屈倾泻而出,赵玉露浅浅的眼眶成了小池塘,池塘满了,温热的泪珠溢了出来。
突然,赵玉露眼前一黑,委屈的话给堵回了嗓子眼。
竟是方珏捧起她小脸,压了下来,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呜”那些控诉的话,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全变成了“呜呜呜”的破碎声。
兰叶等丫鬟臊红了脸,麻溜地闭眼的闭眼,转身的转身,还有跑去廊下躲的。
老管家就可怜了,年纪一大把还看了一场活春宫,偏生他被堵在堂屋大门里,想逃出去又怕挤着了堵在门槛的这对恩爱鸳鸯。
不得已,老管家捂着双眼趴去了墙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直趴得老管家两只老寒手臂都快给冰冷的墙壁冻坏了,才又听得方珏开了口
“露露,我怎会不爱你,梦里都在用力亲你”
老管家
这可是害苦了老管家了,捂住双眼还不够哇,还得奋力堵住双耳
“时时刻刻惦念着你,惦念你有没有乖乖吃饭,胃口不好,可有人给你买蜜饯”
“夜里踢了被子,我不在你身边会不会着凉”
方珏不要脸的情话,一句紧接一句往外蹦,别说老管家了,赵玉露这个小少妇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先头的眼泪,都快在发烫的脸蛋上蒸发了。
不止脸哦,嫩白的脖子也烧红了。
赵玉露羞臊不已,小手飞快捂住男人的嘴“不说了。”
“好,不说了。”
方珏说到做到,打住舌头不说了,改成做。
低下头去,又亲上了。
赵玉露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
正在这时,方珏的心腹气喘吁吁跑了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方珏余光瞥见了,唇上动作一顿。
随后,似蜻蜓点水,在娇妻香甜柔软的唇瓣上重重一啄,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
“露露,眼下我有要务在身,下次再来看你。”方珏用大拇指依依不舍地擦过娇妻红艳艳泛着水光的唇瓣。
说罢,方珏阔步离开。
赵玉露追了两步,她瞧见方珏转身的一刹那,又恢复了清冷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