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至于这么吃惊。”

“悟，你赶紧把书从头到尾看完。”

「六眼」可以快速接受信息，用量子波动阅读法就可以很快看完小说。

就在这短短时间内，硝子和夏油杰见证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产生川剧变脸。

夏油杰关心的问“什么情况”

五条悟吐了一口气，“我艹”

夏油杰“文明用词。”

“只能用这个来表达我的心情了。”五条悟神色复杂的说，“等你自己看完了，也肯定是这个感觉。”

看着还是一脸懵逼的夏油，五条悟揉了揉太阳穴，“这压根解释不通啊，不，是压根没法理解。”

“我之前单单以为这本小说也就是主角性格会和我们很贴合，但我万万没想到这里面能和现实相像成这样。”

“首先，世界观设定太过接近现实。双星里的妖魔其实很接近咒灵，设定上说妖魔是由人的负面情绪生成的彼岸怪物，一般而言不能直接被普通人看到或者接触到，但会加重人类的负面情绪，严重情况会导致人身体被侵蚀至死，强大的妖魔还具有一定的理智。唯一不同于现实的应该是这条那些知名度极高、有传说加身的妖魔甚至人拥有一般的智慧，现实之中我们还从未遇到过这种咒灵，但现在我已经开始怀疑，如果真的出现了足够强大的咒灵，会不会也能做到除了身体构成以外完全和人类无二区别呢”

“阴阳寮这一机构的存在好比高专协会的结合体，但相比较来说，阴阳寮的高层虽然也存在阴阳道的家族们争权夺利的问题，但总体表现是比咱们头上的烂橘子要强。不说别的，起码他们表面工作做的不错，他们权谋博弈方面的智商以及大局观，都比那些烂橘子强上不知道多少。但凡换这本书里的阴阳寮高层官员来咒术协会上任，老子都不至于天天都想捏爆烂橘子。”

这可能就是所谓比烂吧

“「术式」和「咒力」在文中没有提及，取而代之的是「阴阳术」、「灵力」，「阴阳术」分为「先天阴阳术」和「后天阴阳术」，「先天阴阳术」好比我们的「生得术式」，「后天阴阳术」相当于我们的「通用型咒术」。与现实不同的是，书中更加强调「后天阴阳术」的作用。当然，设定的问题还不是最突出的地方。”

说到这，五条悟不禁皱了皱眉头，“真正的问题在于，里面我的信息、大致的人生轨迹基本和角色重合。”

“幸德井玄的「先天阴阳术」的表现基本就是我的「六眼」「无下限术式」的组合效果，甚至在能力的应用上，双星提到了只有我家族里的天一阁，也就是藏书库某本典籍上才能看到的操纵方法。”

“哦，顺带一提，关于林绍瑾「阴阳术」效果的描述，和你的「咒灵操术」也对的上。”

“所以你小时候真是那种冷酷淡漠的额神子性格”

硝子说到「神子」时，上下打量着五条悟，好似重新认识了一下这人。她总觉得除了偶尔显露的高高在上的傲慢气质以外，哪哪都看不出这家伙有一丁点儿书中对玄幼年的描述。

五条悟回忆起往事，语气平淡地说“啧，非要说的话，算是吧。以前大概就是无悲无喜、无欲无求的状态。因为只觉得很多事很烦，家族的礼仪教导很烦、家里那些人的眼神很烦、蚊子一样的诅咒师很烦、「六眼」造成的烧脑状态很烦，所以压根不想关心外界发生了什么。”

硝子“我竟然开始对你出现了怜爱的心情，果然是小说给我开了滤镜吧。”

五条悟又开始了那副惹人厌却又意外甜腻的样子，“哼老子是「最强」的，才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硝子嫌弃地瞥了五条悟一眼，“恕我收回前言，我刚刚产生的不过是幻觉。”

她转向还有些在状况之外夏油杰，神情凝重而严肃地询问“既然悟也确定贴合现实到这种程度了我有个问题就不得不问了，杰，你实话和我说，吞下妖魔、不对，吞下咒灵是不是会因为共感被残害者生前的痛苦，是不是会有恶心至极的蛆虫爬过的腐肉味道”

夏油的瞳孔猛然一缩，他一直掩藏的秘密此刻完全被揭露出来了

全场一片肃穆，五条悟和硝子见到他的反应，就知道你的小说里写的怕是真的。

五条悟焦躁地抓了抓脑袋，有些手足无措。

他想起小说里描写的四下无人之时绍瑾吞食咒灵时遭受的痛苦折磨，想起来被妖魔的情绪所影响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面带微笑去安抚民众。因为绍瑾太过镇定自若地强大了，谁都被他的样子骗到了，以为这个人有着一颗无坚不摧的心。

可事实上，林绍瑾也有不为人知的脆弱一面，只是他从来不曾向谁表露过，就这样，淤积的苦难逐渐压垮了青年。

他像佛，却并非真正能渡众生的佛。

他也不过是人造的泥塑佛像罢了，贴了一层金，享了信徒香火贡品，受了人们虔诚参拜，便把自己当做真正的佛祖了，想着割肉喂鹰、舍身饲虎、救济世人。

可他终究只是个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