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宫棋玄没想到陆小凤会这么对他,等双颊被掐红后才回神爆发。
“陆,小,凤”出生以来都是他在玩别人,从来没被这么戏弄过。
尽管宫棋玄没有武功,但陆小凤还是配合的足尖点地后退两米之远。
宫棋玄轻哼一声,收起三角环和小铁棒缓步走着,周身窜出几坨黑云特效。
这比追着陆小凤打更可怕。
陆小凤见宫棋玄貌似真动了气,搓着手凑上去,“小玄你别”那么小心眼。
后话没说出,陆小凤的耳朵被宫棋玄抓住,用巧劲拧了一圈。
宫棋玄哂笑“啧,单纯。”
陆小凤大叫着跳开,自发去帮开封府的侍卫收拾残局,躲宫棋玄像是在躲瘟神。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公孙策收入眼中,他和包青天一直站在被保护的核心地区,自然有空发觉宫棋玄的怪异。
公孙策瞥一眼表情淡然的包青天,上司不打算追究,那他也不说。合起折扇,“包大人,我们快入京了。”
“是啊,不得松懈,”包青天似有所感地望向定在前面,正眼巴巴盯着他们这个方向的玄衣青年,欢畅笑道“那孩子在等我们过去呢。”
包青天与公孙策行至眼前,宫棋玄冲他们点点头,食指在耳侧晃动几下,转而收回胸前,修长指身横向做波纹状移动,最后五指张开掌心向下向前伸出。
青年的动作虽慢,连贯性却还是有的。新闻联播看得多的人能快速识别出来这是一套手语。
宫棋玄见两人看进去了,便提出告辞。
“包大人和公孙大人还有要事在身,在下就不多打扰了,有缘再会。”
包青天目送那抹黑色背影消失,敛眸斟酌道“他使那些刺客的听户受到攻击,用的是我们不能明白的法子。”
“当真是这样啊您确定这不是他小孩心性在给您瞎比划。”公孙策直言。
“哦。”包青天睨他一眼,转身去慰问轿中贵人的安全了。
宫棋玄先一步进城,陆小凤紧跟其后。
“不是我说,你离城门口还有十多米时突然跑什么”
“你不懂。”宫棋玄故作深沉地摇摇头,双手背后等着陆小凤追上来。
当今皇帝治国有方,城内入眼繁华祥和,陆小凤熟门熟路带宫棋玄进了家客栈,安置好人后就出去了。
这家客栈开在人流挺多的街边,宫棋玄趴在窗口向下看,长街上的每家生意皆热闹兴旺,人声嘈杂。
窗子内的他与这里格格不入。
“宫哥,你有想我吗”一头棕毛的刺猬头少年影像悬浮在身侧,因为刚才的大胆发言,他的脸肉眼可见的涨红。
这声音来得突兀,宫棋玄低头看手表,原来是他刚刚不小心压到了连接键。
他承认自己方才的目光含着能给人带来压力的沉重感,只是没想到能被人看到。
不去莫名其妙感慨人生就好了,不然也不会吓到纲吉。
有段时间宫棋玄经常往拥有奇怪元素的霓虹国世界穿,沢田纲吉是他在那时交到的性格最好的朋友,哪怕当时阿纲还是个小豆丁。
怎么说,纲吉在他这里一直是个温柔的小孩。
宫棋玄回到床榻上,含笑注视纲吉,“怎么突然这么问,我当然想你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问。我今天不用上学,刚才在看漫画书。”纲吉挠挠头,也摊倒在床上,目光灼灼盯着屏幕,“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哥你还会做噩梦吗”
他眼中的关心可以穿透屏幕,宫棋玄只觉得胸口轻颤,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不会做了。”
“那真是太好了。”
“对了,我听别人说这个视频通话可以给你送东西。”池田纲吉灵机一动,翻身下床在衣柜里翻找前几天网购买大的内裤,展示给青年看。
“我看了你那场直播后有在研究历史,那个年代的贴身衣物你大概穿不习惯,这些都给你。”
宫棋玄的心忽然软成一片,嘴角的笑意蔓延。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腼腆可爱。
“如果可以,下次请宫哥别用那种慈爱的眼神看我了。”纲吉在挂断通话的最后一刻这样道。
奈奈妈妈在厨房叫纲吉去吃饭,纲吉起身路过书桌旁时顿了顿。
书桌正中间有副被裱起来的字,上面写的是他和宫棋玄的中文名,宫棋玄亲自教他写的。
童年没多少东西能让纲吉记忆犹新。
一言不合就出差挖石油的不负责任的爸爸,温柔可人的妈妈,以及那个出现后却抛下他狠心离开的小哥哥。
食指伸出描了一遍上方的字,他低低笑了声,走出房间吃饭。
宫哥,我特别想你啊。
夜深人静,星月暗淡,京城每隔两天有次宵禁,今晚便是。
安静的环境让宫棋玄的睡眠变浅,阴冷的波动在头顶划过,接着是衣物摩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