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秋夜连环杀人案(上)(1 / 3)

有时我在清晨醒来

面朝那红、蓝、黄的天空

饮下如烈酒的晨色

孤身一人,如此自由

无人知晓我的姓名

上帝看见我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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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细雨落下,地面水光逐渐积起。

连绵的雨声被水花四溅的突兀残响打断。凝聚在水洼里的夜色被黑皮靴踏碎,谢廖提着工具箱站在菊家门外,白手套拨开暗红的长衣,从腰间取出银白。

在白天,他会选择更为温和的方式,去打开眼前的门。但这是夜晚,一个监控被游魂们全面操控,黑夜笼罩的寂静夜晚。

他把抵在铁门的锁上,打开保险栓。

雨越下越大。

寒冷而湿润的空气渗透进谢廖的衣衫,过分迟钝的触觉让他无法体会到任何他应得的潮湿寒意。谢廖仅仅能从视觉、听觉乃至雨水特有的微弱气味,来感受那暗红大衣和黑色马甲上晕染的滴滴水雾。

银白的枪身上,如露的水珠欲坠不坠。

突然之间,水珠高速汽化,丝丝缕缕似烟飞散,炙热的水汽冲进冷雨后回归液态,白雾裹挟弹壳弹出,落进谢廖掌心,洒落的火药颗粒把白手套及手套包裹下的苍白皮肤烫出焦痕。

谢廖静立,眨了一下眼睛,将弹壳收回大衣内袋,推开门锁被子弹打断的铁门。

眼前的宅子与白日看起来差别很大。雨雾笼住偏欧式的装饰,寂静夜晚的月光在大宅表面如水银般流动。

若干天前,琴酒送他这个任务时,他就让游魂玛迪莉就开始调查菊正章的特殊之处。随后。她从组织文件里得知,菊正章和组织曾经长期合作。

不过这名议员后悔了。

他当然会后悔,任何有理智的人都该后悔,与虎谋皮的结果只有葬身虎口。

不过议员的儿子似乎正是个没有理智的人。

谢廖想不通野格为何要与一个没有理智的人合作。在他的印象里,五六年前野格还谨小慎微,只做研究的本职工作,绝不插足更多交易。

时间能如此大幅度地改变人吗

谢廖随手打昏跑来看情况的值夜仆从,从仆从身上获取钥匙,在金属碰撞的刺耳摩擦声里,打开宅子的门。

在白日里,他踏入宅子的一瞬间,对空间敏锐的感知就告诉谢廖,宅子里有隐藏房间。

当他穿行在走廊中,路过作为装饰的一副挂画时,他全部的思维能力都在冷静地向他证明,暗道就在挂画背后,被油画的帆布遮掩。

玛迪莉的情报中报告过,他们家有暗道。现在,谢廖驻足在挂画之前,找到了暗道的入口。

掀开挂画,能看见一扇与墙面融为一体的窄门,和窄门左侧不显眼的钥匙孔。

谢廖敲敲门,回声响彻。

他名为海尔辛的小手枪打不穿加固过的暗门,而另一把枪他轻易不动用。

所以他需要钥匙。

好在白天,他已经问到了钥匙的所在。

谢廖转身,朝着菊悠弥的房间所在处大步走去。

顺手敲晕徘徊的在打瞌睡的小女仆后,谢廖进入议员之子的房间。在书架上,他找到了一个上有跳舞的舞者的八音盒。

八音盒的发条消失了。

换句话说,伪装成八音盒发条的暗门钥匙消失了。

这倒也不是太新奇的创意,十几年前i5就找到过法国间谍插在八音盒里的钥匙。十几年后,二十一世纪,人们还在用这个自以为巧妙的手法,藏匿钥匙和密码桶。

谢廖从衣服内袋掏出快速凝结的胶状物,注射在八音盒发条孔里。

半分钟后,他轻轻取出凝固的硬壳。

八音盒的钥匙孔就相当于足够优秀的钥匙模具。就这样,一把钥匙已经铸就。

之后,他拿着钥匙转身,面对站在菊悠弥门口的美晴夫人,低沉平和地问候“晚上好,夫人。”

“你是那个组织的人”菊美晴瞳孔缩小,左手手指紧抓门框,右手藏在墙后,害怕异常。

这个女人与她死得像个干虾皮的丈夫年龄只差两岁,然而由于保养得当,看起来年轻许多,仿佛差了起码二十岁。

她看起来不仅无害,而且无辜。

谢廖淡淡地扫了女人一眼,心中响起玛迪莉读资料的语音。

“但主要负责和组织交接的是一直菊美晴,不过后来与野格的接触是菊悠弥为主,菊美晴为辅”

他手腕一震,海尔辛干脆利落地打穿女人胸膛。

菊美晴瞪大眼睛,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谢廖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杀了她。她失去生命力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血液蔓延,右手藏好的刀在地面上磕出浅坑。

谢廖跨过菊美晴挡在门口的遗体,拿着钥匙穿过走廊,打开暗门,顺楼梯走入黑暗的地下室。

台阶的底子很老,但近期重新铺设过金属板作为地面,周围的墙面也修缮完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