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晏垂眸掩住暗光,只当什么都没听见,仍旧饮酒。
明狐追了出去,然而他终究差萧兰烬太远,追过了长湖,不知他去往了何处。
另一边,齐伽带着温绰玉回了浣花斋。
齐宝静做了一桌菜,结果他揣了两块月饼就跑出去了。
结果等他回来,就见多带了一个人,还是横抱在怀中。
“绰玉怎么了”她迎上前来才认出人。
温绰玉依在齐伽的胸膛上,眼睛红肿着,止不住地要闭上,像个哭累了困倦的小孩子。
齐伽不自然地说“她想家了。”
“不是你欺负了她”齐宝静有些怀疑。
才发觉温绰玉身上的衣服不对,不是一个丫鬟应该穿,发髻上的珠钗更是无价,她有些不好的猜测。
“自然不是”齐伽不服气地提高声音,下一刻又怕吵到温绰玉,压低了声音,“好了,咱们进去吧。”
齐宝静恨铁不成钢地敲了弟弟一记,“好,进屋用饭。”
温绰玉从齐伽怀里坐到了桌上,一盏海棠灯映着三个人的脸,和一桌的菜。
在水榭经历的一切终于离她的脑子远了一点点,有点不好意思漫上心头。
齐伽刚坐下,又走了。
等回来,见两个人都看着他,还有他手上的纱布伤药。
“你们愣住干什么,吃菜啊,伤的又不是拿筷子的手。”
齐伽没好气地坐下,将温绰玉那只手拉了过去,在她要缩回去的时候拉紧。
温绰玉看了齐伽一眼,浓墨似的眉毛,鼻梁高挺而笔直,是一张冷俊孤傲的脸,和萧兰烬半点不像。
手被放在齐伽掌心里,温暖干燥,接着是帕子的湿润和刺痛。
温绰玉收回目光,眼神闪烁着转回桌上。
齐宝静虽然心里有担忧,但见弟弟这样,还是忍不住泛起了笑容。
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温绰玉的碗里,她也催道“饿了吧,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