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多谈,便没再开口,他不喜欢强迫她回答。
况且如今她不再躲他了,开始像从前一样对待他,已是一个好兆头,若是逼得太紧,或许她又会缩到壳里不敢出来。
思及此,他便开始安静地用膳。
姜如愿不太饿,又在茶楼吃了些茶点,所以随意吃了几口便饱了,开始和盛景展示她买的首饰。
“这是我一眼就看中的步摇,鸾鸟衔珠,造型别致,做工也精细,这个是一支赤金攒花簪,瞧着平平无奇,但是戴上之后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还有这个”
她逐一介绍,眉飞色舞的模样,盛景沉默地扫了眼刚买的首饰,又看向她的发髻。
乌发间插着几支金簪,没有珍珠,没有琉璃,连衣裳都变成了鹅黄色。
他恍然惊觉,愿愿不再喜欢粉色了。
前两日,他送过一次全是粉色和紫色的首饰,怪不得她还要出来买首饰,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等她介绍完,盛景道“愿愿,我记住了。”
姜如愿微愣,记住什么了
他却没有解释,问“吃好了吗”
姜如愿点点头,付了银子后和他一起离开。
街上依然人流如织,他们穿梭其间,眉眼坚毅的男子小心地护着俏皮灵动的小姑娘,像一对再平凡不过的少年夫妻。
盛景心间微热,总有一日,这会成为再寻常不过的时刻。
顺利回到家,他还想和姜如愿说点什么,但瞧见姜府门前有人翘首以盼,细看之下是姜伯母的贴身丫鬟,他便说道“若是伯母问起,你就说在路上偶遇我,与我一同回来的。”
姜如愿扬眉“景哥哥,你居然教我撒谎。”
“没办法,”盛景叹了口气,“形势所迫。”
他现在没名没分的,若是说实话,岂不是让愿愿难做。
姜如愿和他挥手告别,径直去找娘亲。
许姝正在喝茶,见女儿回来,终于松了口气,问“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有点事耽搁了,回来的路上还遇见景哥哥,所以我们一起回来了。”
许姝点点头,正要让女儿回去,抬眼却见她脸上笑容明媚,想了想,示意丫鬟出去,问“愿愿,你到底喜不喜欢阿景”
姜如愿被娘亲直白的话闹了个大红脸,讷讷道“您不是说不过问我和景哥哥的事情吗”
许姝笑道“我说的是不干涉,你与娘亲说实话,娘亲保证不和别人说,连你爹爹也不说。”
“真的”
“自然是真的。”
姜如愿纠结了一会儿,这才声如蚊呐道“喜欢。”
“那你当初拒绝定亲又是为什么”
姜如愿跺跺脚,误以为景哥哥和棠姐姐两情相悦这么丢脸的事情她才不要说呢,于是边往外走边道“娘亲,我困了,先回去了”
她要回去绣剑穗,明日还得看景哥哥佩戴着新的剑穗舞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