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地把怀里抱着的东西放到周厌面前“刚刚给你配了一些钥匙,这几条带挂绳,你要是觉得你会忘记就挂在身上。”
这事儿以前周厌干过,宁裴有他家钥匙,周厌忘记带钥匙了就跑宁裴家找他开门,还不乐意把宁裴身上的钥匙拿回去。
为了治他这个忘性,宁裴给他找了条红绳系钥匙挂脖子上,周厌嫌弃地要命。就因为这绳子,周厌出去打球还被人给嘲笑了,说他像老年人,老年人才忘性大要把钥匙挂脖子上。
周厌当场变脸,扔了球,还没发火,手臂就被宁裴给抓住了。
当时宁裴正好陪着周厌去打球等周厌吃饭,周厌打球,他就看书。
宁裴比周厌矮了那么点的个子挡在他面前,仰头看着对面的大高个,一板一眼开始给对方讲道理“挂绳子只是为了降低忘记钥匙的概率,一个人不可能记得所有事情,你肯定也忘记过东西,你忘记东西的时候,也可以试试这种方法,很有用。”
大高个“”
周厌“”不知道宁裴哪来这么多歪理,周厌嗤笑了声,按着宁裴脑袋把球给对方踢了过去“回去吃饭,道理学家。”
反正那绳子在周厌身上挂了挺久,虽然周厌也经常忘记带绳子。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绳子不见了。
现在宁裴实在不想下次再因为什么理由要给周厌开门,刚才正好看见药店门口有个大半夜还在谋生的老人,就去配了这些钥匙,以周厌的忘性,一把肯定不够他忘的。
钥匙落在茶几上响得清脆,周厌耳边嗡嗡嗡的,看不清到底几把钥匙,倒是看清了那几根熟悉又陌生的红绳和宁裴那张陌生的毫无生气的脸,周厌的脑袋跟随着宁裴转动,宁裴转身,他也跟着转,在宁裴要重新回房间的时候,手腕被滚烫的掌心抓住,人也被拉着转了个面,变成了和周厌面对面。
周厌仰着头,眼底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染上的水雾,明明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语气却可怜巴巴,“宁裴,我好像发烧了。”
说完,脑袋一歪,直接倒在了宁裴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