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许玑问道。萧岭揉了揉酸疼的肩膀,望向镜子时正好看见低头说话的许玑,他看镜子里的人,随口道“这是真心话吗”以许玑对皇帝身体的关心,恨不得皇帝修身养性清心寡欲,每日早睡早起,勤加锻炼才好,如果不是这个林仪君派人来了,恐怕许玑根本不会问这句话。提醒陛下宣幸宫人确实是内侍分内之事,但是在萧岭没想起来,不主动问的情况下,许玑也不会主动提。许玑沉默一息,回答道“是祖制。”“不宣。”皇帝道。萧岭为人并不刻板,但他还是接受不了和陌生人上床。“是。”解发冠梳头时萧岭有些疲倦,便闭目养神。“之容的事,不要打草惊蛇。”他吩咐。“臣明白。”梳子插入长发。发为血之余,不知是不是许玑的错觉,皇帝头发的触感比先前顺滑不少。“许玑,以你看来,太后待朕如何”萧岭懒懒问道,仿佛只是漫不经心地随口一问。“臣以为,”一面是皇帝,一面是皇帝名义上的母亲,许玑不曾有半点犹豫,“太后待陛下,威严有余。”威严有余,而亲近不足。赵太后对萧岭不是不闻不问,但多是面子功夫,母子二人连请安都不必,若非必要场合,一年见不上一次面。“待留王呢”“留王殿下年纪尚幼,太后多关心一些,亦是情理之中。”许玑道。萧岭轻笑一声。如果能回现代,如果回去了还能带人的话,他很想把许玑和谢之容都带着。他实在喜欢聪明人。赵太后,留王,赵誉。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三个人都和今日的事情没有关系。然而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正养着神,忽闻外面一阵喧嚣,似是哭声与众人阻拦劝慰的声音,有小太监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回陛下,林仪君和顾侧君都来了。”许玑面色发沉,“臣出去看看。”竟闹到了未央宫,愈发不知死活萧岭睁开眼,“让他们过来罢。”他对林仪君没什么兴趣,然而这个顾侧君,却让他很在意。这位顾侧君没眼色到了极致,于萧岭在珉毓宫养病时第一个去探病,又和哭哭啼啼的林仪君一起过来,书中并没有任何关于顾侧君的描述,倒是提过一次林仪君,在暴君死后想逃出宫,结局不美。谢之容服过药后又冷水沐浴,待确认自己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逾矩的举动后,方出来。整个珉毓宫,却不见萧岭。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脖颈上,谢之容蹙眉,“陛下,不在”他以为,萧岭只是不在内室。不曾想,他根本不在珉毓宫。“陛下已回未央宫了,”宫人低眉顺眼道“陛下走前说,请公子好好调养,勿要挂心诸多琐事。”“那今夜,应是不会过来了。”谢之容道。他没在对任何人说,只是自言自语。没有萧岭在,他看书会更专心。转身而去,那误解了谢之容在和他说话的宫人道“是,奴刚见了顾侧君与林仪君一道去了未央宫,公子今日,可早些歇息。”发间水珠嗒地落下。砸在谢之容因为冷水隐隐发青的手背上,凉的心惊。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