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线路被雷劈坏了,鹤知之后再也没能拨通电话。
第二天一早,贺知鹤知又试了几回,很遗憾线路并没有恢复。今天虽然不需要上班,却是要去参加童年玩伴松本小百合的婚礼。
作为贺礼的自制陶艺茶具妥帖地装在藤箱中,小鹤换好礼服,准备挤早高峰的电车提前过去帮忙。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黑色长礼裙。把弄脏的上半身都剪去,只留下长长的裙摆,稍稍调整下,就是一件活泼的短款抹胸礼服了。
本来想干脆先去买双童鞋,把灰原哀小朋友也带去的,但她不想出门,还保证自己一定会乖乖呆在家里,即便接到工藤的电话也绝对不独自前往,鹤知也只好作罢。
把食物备好在冰箱,确认这个目测七八岁的小朋友知道微波炉怎么用,也不是厨房杀手后,贺知鹤知怀揣着担心,带着贺礼挤上了电车。
早高峰的电车,就是一个拥挤的沙丁鱼罐头。电车的大门吞吞吞吐,本来站在门边贺知鹤知也被挤到中间,几乎呼吸不过来,直到在新一波的拥挤中被撞到了某个男人怀里,她才在对方的帮助下获得了些许喘息空间。
“降谷君你怎么也挤电车”贺知鹤知终于觉得他们之间还是有点缘分的。
怎么头牌也要挤电车吗
“车昨天送去修了。”降谷零帮她挡了一下因为急刹车而摇摆过来的人群,“老师今天不上班吗”
“休假,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嗯”贺知鹤知感觉有人摸她屁股
她转过头去看,一堆的脑袋怼在眼前。就现在的情况,光是作案距离合适的就有二十来个人,谁也没在脸上写字,能看出什么呢
鹤知只能往旁边挪了非常有限的一小步。
降谷零察觉到她的不自然,扶着她的肩膀示意她移动,俩人转了一圈,交换位置。
贺知鹤知感激地冲他笑笑。
但变态并未因此罢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捏了她一把然后就被降谷零捉住了手腕。
“请在下一站跟我去见警察,痴汉先生。”降谷零弯起嘴角,目光冷冰握紧手指。
“痛痛痛你干什么,快放手什么痴汉,我不知道”被抓住的男人奋力挣扎。
“你刚刚摸我了吧解释的话跟警察去说”贺知鹤知怒目圆瞪。
怎么可能去见警察呢痴汉奋力挣扎,扯住了贺知鹤知的衣服一拽
靠,她自行加工的礼服不够牢固
关键时刻还是降谷零反应最及时,他果断放开痴汉,抱住贺知鹤知,右手压在她尾脊骨上方,阻止礼服继续下滑。
列车到站,痴汉趁机跳下车逃之夭夭,贺知鹤知的人生也到了终点站
啊,再见吧糟糕的世界,她已经失去在地球生活的勇气了。
他们现在不方便下车,车上人太多也不好处理,降谷零打算等过了这几个人多的站再做处理,好在他t恤外面还穿了件衬衫。
重点是贺知鹤知的状态,从刚才起她就一动不动,一副已经放弃活着的姿态。
“老师,没事的,没有人看见。”
“呵呵呵,不要安慰我了,我已经用脚趾抠出了花园别墅,以后我就住在那里了,永别了降谷君。”贺知鹤知的声音透着大彻大悟。
但她的脸还是埋在降谷零怀里,坚决不肯见光。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降谷零同情地拍拍她的脊背,安慰她,“至少我们要先改变现在的状况。”
刚碰到他就发觉不对,手下一片柔滑。暗骂自己多手,降谷零脸红着仰头看向上方。
下一站以后,车厢应该就会宽敞很多。
贺知鹤知死气沉沉地想,就这样吧,事情还能比现在更糟糕吗好像还真能。
她现在上身赤裸的状态,接下来要怎么办一直抱着降谷零呆在列车里等援助连体婴似的螃蟹走到站台无论是哪一个,鹤知都呼吸一窒只想饮恨归天。
她身体紧贴着降谷零,仰起脸,双眼含泪“qaq现在该怎么办”
降谷零想跟她商量,但一低头就亲到了她的额头。贺知鹤知亲眼见到他脖子都红了,强作镇定地偏开脸小声说“等下车厢变宽敞后,我们先挪到角落里。然后老师你自己固定住衣服,我把衬衫脱给你。”
贺知鹤知点头。
接下来都按着计划来,他们挪到角落后,降谷零把衬衫披到贺知鹤知身上,协助她固定裙子,让她以尽量小的动作穿上衬衣。
贺知鹤知把裙子提到胸前紧紧抓住,就像抓住自己的命运之绳一样紧
她根本不敢想象,这糟糕的一系列操作会不会有人看见。
这时也不管是什么站台了,他们在最近一次停靠下车,鹤知全程低头,全靠降谷零把她带到洗手间。
降谷零总不能把她送去女洗手间吧,男洗手间也不行啊,折中一下,把她推进了母婴室。
贺知鹤知看见米色的隔间,终于肯把自己那张已经丢尽了的脸抬起来。拉开衬衫准备处理裙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