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降谷君电车偶遇(2 / 2)

她看到了降谷零。

“你进来干什么”

降谷零一下子就被问住了。他顺路

“我马上出去。”

“等等”贺知鹤知叫住他,有点迟疑但还是问出了口,“你有没有看到”

“没有,我绝对没有”降谷零立刻否认。

“真的吗那你说说我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衣”

哪有内衣,不是只有乳贴有杀气降谷零颈后的寒毛竖起。

“没、真的没看到”

“你猜一个”贺知鹤知已经在盘算怎么杀人灭口了。啊不对,怎么能卸磨杀驴呢,以后搬家去大阪算了,老死不相往来

“那黑色”降谷零瞎掰了一个。

贺知鹤知怀疑的双眼看向他,他先是镇定地回视,然后害羞地移开目光。

虽然不合时宜,但头牌果然是头牌贺知鹤知也挪开视线,脸色涨红。

“那老师,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就叫我。”降谷零拉开门出去。

鹤知仍露出两条胳膊,将衬衫扣子能系上的都系上,然后用两个袖子在胸前绑了个蝴蝶结。

衬衫毕竟还是短了些,就这么走在大街上,她实在不是很能接受。但裙子原先缝的收紧线断开了,无法固定在腰上。

贺知鹤知拉开门缝,探出脑袋“降谷君,你的裤子合身吗”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儿,苦笑“老师,裤子我还要穿我也不能没有裤子啊。”

“不如我现在去帮你买一条”

“我是想要你的皮带。”买什么买,买不要花钱吗贺知鹤知拒绝花钱

皮带倒是可以,但难道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解降谷零看了看人来人往的电车站,提议“我能不能进去脱”

这当然是可以的。

男士皮带最内圈的孔眼也比鹤知的腰围大,鹤知只能拜托降谷零一并处理了。

“再进去一点,深一点。”

“这里吗你感觉怎么样这个位置舒服吗”

“嗯,就是这样”

松田阵平只是想来上个厕所的,谁知道这年头的野鸳鸯能火热到在母婴室乱搞。

啧啧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但是这两个声音,总觉得好像有点耳熟啊

再变态也不能变态到明知道野鸳鸯在缠绵,还要听着壁角等人家缠绵完出来寒暄吧。虽然心中隐约有些猜测,但松田阵平只能忍痛让这个八卦成为毫无根据的绯闻,转身进了男厕所。

贺知鹤知拉开门缝,用一只眼快速扫视门外,确认没有任何人留意母婴室,便赶紧提着她的小箱子闪到门外。

“那么,降谷君,就此别过。”小鹤挂上营业性微笑。

最好永远都不要见面了。

“老师等等,”降谷零叫住她,“再过两站又是高峰站点,你还想挤电车吗”

是哦。贺知鹤知的心情很沉重,这种社死场面再来一次,她就只能卧轨收场了。

难道只能花巨款打车了吗

“我的车正好就在附近维修,不如我送你吧。”降谷零提议。

尽管恨不能跟他永别,但这个提议真的太香了小鹤流下贫穷的泪水。

他们交换了手机号码,鹤知在车站外面等他开车过来。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一辆黑车停到了鹤知面前。

小鹤报上婚礼会场的大名,降谷零想来也是个老司机了,十分熟悉地形,多的话一句也不用问,麻溜地往前开。

毕竟还是早高峰的尾巴,他们在路上稍微堵了一下,比预计多花了半小时才到。

途中鹤知用副驾驶上方的小镜子补了下妆“降谷君,你车上有没有纸巾”

“嗯你看看副驾驶的抽屉。”

贺知鹤知果然在那找到了一包全新未开封的餐巾纸。

抽出一张擦了擦眼角,小鹤把废弃的纸巾连同抽屉里的广告单一起揉成团,准备带去酒店扔。

“今天是搜查一课松本管理官女儿的婚礼,你的同学们应该也会参加,要不要一起去,叙叙旧也好”鹤知礼貌邀请。

降谷零摇摇头,冲鹤知露出个笑脸来“不了老师,我还有事,祝你玩得愉快。”

“借你吉言,也祝你万事顺利。”鹤知取走随身物品,站在路边冲他招手,“下次再见啦,降谷君。”

硬质广告单折起的尖角顶着她手掌的软肉,虽然不疼但存在感明显。

竟然还特意去租车了这等体贴,这等善解人意,头牌降谷零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