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娘娘万福(2 / 3)

苏培盛立马应声前去吩咐。

"皇上孩子在呢。"

年徽容嗔怪,灵力一输,她眸子里的光都亮了。

钟声响,屋外光暗了下来,黄昏泼墨,晚霞翡色。

福惠同弘昼,哈哈珠子拜别后,便郁郁寡欢地回了翊坤宫。

他不用想也知道。迎接自己的只有孤零零的夜和病弱的额娘,再好些还有皇阿玛的陪伴。

两个小侍卫替他提着灯笼引路,然而当福惠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了笑声,还夹杂着婴孩的奶哼。

"四郎,你怎么能在弘景嘴边点酒了,他才多大。"

年徽容用手帕擦拭着弘景嘴角,雍正开怀,脸色微红:"无妨,满人马背上打天下,喝点酒算什么。"

"四郎。"年徽容嗔怪着,突然看到福惠进来,连忙笑道:"福惠,来,快坐下吃饭,饿了吧"

烛火盈盈下,年徽容绝色玉肌更显光泽,如梦如幻。

福惠怔楞,瞧着额娘怀里的弘景,眼里闪过惊喜,是九弟来了。

他不忘请安:"儿臣请额娘,皇阿玛安。"

弘景一看哥哥来了,也不喝牛乳了,也不吃玉米糊糊的辅食了,大力地拍着桌子,洪亮道:"哥"

"哎。"福惠笑着应声。

福惠耐心地哄着弟弟,讲着孔子游历的故事,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

被迫学习弘景眼皮子几乎要耷拉下来了,小嘴一瘪一瘪地,躺在年徽容的大床上,眼看要睡着了。

苏培盛酝酿片刻,进来,小声附耳:"皇上,皇后娘娘催了,小阿哥该睡觉了。"

年徽容也听到了,放下手中的绣品,看了眼床上的孩子不舍道:"四郎,把七阿哥送回去吧,该是入睡的时候了。"

雍正点头,发觉一晚没听到年徽容咳嗽:"今日,容儿感觉好些了"

"是,好多了。"

年徽容说的倒不是假话,她今夜真的感觉身上舒坦了许多,精神头也好多了。

"行,我带着弘景去永寿宫了,你和福惠都早些歇息。"

雍正亲自抱着熟睡的儿子回了永寿宫,随后便回了养心殿继续在深夜里批改奏折。

永寿宫,小弘景穿了嫩黄色的小里衣,亮晶晶地看着唇抿成一条直线的额娘,讨好地抱住她的腰:"额娘,睡。"

宜澜瞧着小滑头,忍俊不禁:"不是乐不思蜀了吗怎么还回来"

殊不知她在殿里,神魂不思地念着幼子,听着打探来的消息反而要气笑了。

傻儿子竟然搂住年氏亲热无比。

越想越憋屈,宜澜拍了拍儿子实打实的小屁股,手感还不错:"你是不是要住在翊坤宫了"

弘景怯怯摇头,随即撒娇,抱住她,小嘴巴亲了亲额娘的脸:"额娘好,好额娘。"

"小滑头。"

宜澜被蠢萌的儿子搞得消了气,笑得搂着他入睡。

剪瞳灭了正殿的烛火,只留了床榻边屏风的一盏守夜。

宜澜垂睫,暗夜里,她想了想年氏的反应,大约是失去孩子的滋味儿实在是太苦了些,况且当年之事,自己未免也太较真了,才会惹出当年的事儿。

年氏也才过双十之岁,自己也不必和她太过计较。

她也是可怜人。

搂紧怀里睡得和小猪似的的肉团子,宜澜也闭眼沉沉睡去。

景仁宫里,深夜,还有人未睡。

玉乔低头收拾着地上的碎陶片,声音颤抖:"娘娘,四阿哥回了北五所了,奴婢收拾了碎片,您也早些歇息吧。"

"睡你告诉本宫,有个废物儿子,本宫怎么睡"

芙環面容狰狞,乾隆不是生性聪颖独特吗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弘历这般蠢笨。

策论甚至不及愚蠢的弘时出彩,连小了好多年岁的福惠都比不上。

更何况被喻为"聪颖绝伦,善纯至性"的弘晖呢

实则,她未曾多思,今世弘历前有弘晖,康熙看到第一眼的永远是身姿斐然的弘晖。

嫡子,庶子,天壤之别。

今下午,她好说歹说地劝下学归来的弘历,大选时一定迎娶富察家的女儿,对方却一心念着乌拉那拉氏的格格

如果不按着历史轨迹走,她怎么能转圜历史回到正轨呢

或许老天送她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更正历史,拨乱反正。

最一劳永逸的法子就是去掉碍眼的人。

芙環冷笑,问向玉乔:"刘本送去配的药粉,年氏和太医院可有察觉"

玉乔摇头:"翊坤宫并没有发现异常。"

芙環摘下金制护甲,得意地弯起唇角:"快了。"

快了,刘本配的药无色无味,单拎出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配到年氏的药里头,可是一大杀器啊。

等年氏一死,福惠便也撑不住,到时候配了同样的药吃了,仍旧是心碎而死。

缅怀母亲这还多了个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