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3 / 5)

里不礼貌、且气急败坏地发出沙哑的吼声,他今天实在是用嗓过度“不拜托想想办法进站的话可以维修吗”

“earenotsure”工程师发出和策略师一样模糊的声音,估计是正在紧急商量。盖博斯强迫自己从窒息感中冷静下来,不再指望车队立刻做出决策,自己努力思考起了怎么减速保车,能不能拖到再次进站。然而高温下故障频发的法拉利引擎却在此等绝境中给他送来了荒唐的机会后面同样使用法拉利引擎的哈斯车队严重爆缸了,米克的车辆撞墙折断,冒起浓烟和火焰,比赛不得不停摆了。

红旗。

谁也不知道是多久。

各家都开始了紧张的换胎和修车,盖博斯已经快脱水了,坐在椅子上拼命补水,注意力却全放在了工程师们身上他们正在激烈地争吵盖博斯的车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今天还能不能继续跑,应不应该继续跑,当然还有经久不衰的甩锅“这应该怪谁”。隔壁勒克莱尔的房动静也只大不小,显然也乱得很。领队比诺托焦头烂额地叉着腰站在旁边,不是忙着检查问题,而是忙着主持局势。盖博斯感觉愤怒在心中沸腾,让水流一靠近他的嘴唇就立刻被灼烧殆尽,他简直不敢相信这都什么时候了法拉利还这么不紧不慢的,简直荒诞到像一出小品剧。

“难道迈克尔在的时候你们也敢这样吗”他站了起来,放下手里的头盔,沙哑着声音说。

在法拉利,迈克尔这个名字当然只指代一个人,那就是他们永远的天神舒马赫。许多人都像见鬼了似的瞪大眼睛看着忽然说话的盖博斯,盖博斯又清楚地重复了一遍“迈克尔在的时候也这样吗”

“嘿,盖比,我知道你感觉不好受,easy”比诺托伸手捏了一下盖博斯的后颈,被他难得没礼貌地躲开了。他不想再说话了,因为他的喉咙疼得像被人拿着刀划似的。他挤走围着车的人群,大汗淋漓地趴在还在发烫的发动机上更换了损坏的涡轮。他还发现动力单元的核心部件之一的ghu也出了问题。这个部件本质是一个串联在涡轮和压缩机上的电机,充当发电机回收废气能量。

坏了就修,又不是烧成废铁了,有什么他妈的不能修的。

盖博斯想起舒马赫认真教过他的第一课和唯一一课就是打开车辆,抚摸每个部件。

“你不需要学会造车,盖博斯。”舒马赫很温柔地抚摸着小小的卡丁车,充满爱意地说“但是你要爱它们,你要了解它们,你要倾听它们你最好还能知道怎么修好它。这样你的车也会爱你的。”

小盖博斯懵懵地说“可是我家养了好多修车的。”

“e,我曾经也以为自己学了没用的东西,后来才发现并不是这样。赛车就像小baby,盖博斯,和你一样的宝贝,你是它们的父母。如果父母有能力自己照顾宝宝的话,就最好不要请保姆,不是吗”

盖博斯从车里爬出来,抹了一把脸,发现舒马赫的话真是至理名言啊。

“车出了问题算我的,退赛了也还是算我的现在,我要继续比赛。”他擦了一把金属味的脸,难得拾起了作为一个有钱到失去金钱概念的富n代的傲慢,对着一片安静的房和面色纠结的比诺托说道。

“盖比,不要任性,这是安全问题”

“那你们应该快点来检查了怕担责可以就出眼睛望望,不用伸手碰。”

盖博斯戴上了头盔,压抑住继续发脾气的冲动。

比赛中断了一个半小时后重启,被撞坏的护墙终于被补好了,赛事组也检查了三遍确认地上已经不再有散落的赛车碎片。由于车辆和轮胎的情况都被拉平了,剩下二十来圈的竞争变得异常激烈起来。赛道的温度在下降,两辆法拉利经过冷却后似乎又焕发了无与伦比的力量,盖博斯为了减重索性水瓶也没带,听着悦耳的引擎声一路冷静开追,很快就弥补了之前因为故障而落下的名次,回到了换胎出站时的位置。

他和勒克莱尔来个了漂亮至极的二夹一,轻轻松松地把勒克莱尔给送到前三名里去继续追击。盖博斯的心中涌动着依旧沸腾的杀气和火气,没有和佩雷斯纠缠太久,就也把他甩在了身后。前方维斯塔潘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被drs搞得心态失衡了,竟然还没能越过拉塞尔,盖博斯在视野里模模糊糊地看见了他那辆红牛车的尾巴,正在被勒克莱尔高速逼近。在脑子里演算距离、时差、车辆性能和轮胎磨损程度,不断地让工程师和策略师给他报前面三辆车的速。也许是被盖博斯极其罕见的闹情绪给震慑到了,也有可能是因为不敢对他进行过多指挥、以防这辆他自己修好的车出了问题会算自己一笔,他们难得不再发表nabcd的战略指示,也不再答非所问,而是乖乖地做了报速机。

盖博斯用了四圈半的时间心算,此时边算边跑,几乎是在用本能开车的他已经超过因为车辆速度而终于遗憾地一路下落的拉塞尔,来到了第三的位置。他实在是太不信任策略师了,他不仅怀疑他们在走神听不清问题,现在甚至怀疑起了他们按计算器都能算错。他感觉如果挂个siri在方向盘上可能都比策略师更能听懂人话,还算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