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染红了,三木丈看着如此真实的血渍,愧疚心更深了一分。
虽然对三木丈来说是全息游戏和虚拟的nc,但过于真实的反应和过于切实的演出让他很难拿出对待游戏角色的随便态度来。
“衣服,对不起,我帮你们洗”因为嘴里也撞破了,少年说话还不是很方便,不过挣扎着坐起来想要去抓萩原研二的袖子。
“都说了没事了,你先把伤口养好再说嘛。”萩原研二笑眯眯的把袖子往回收了收,反手又把人摁回去了。
“对啊,你也是我们一届的同学吧,以后还有机会答谢的”
旁边那个看起来很高大的大个子青年也走过来,用爽朗的笑容不容分说地压下了三木丈的最后一点反抗。
“不过你也真是瘦弱啊,是跳级升上来的吗,以后要加强锻炼啊锻炼”
不怎么说呢。
床上的人脸色肉眼可见的尴尬了起来,毕竟那张写着三木丈警局食堂工作人员的身份卡还历历在目。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你把我当做未来同学安慰,而我在食堂窗口后对你说嗨。
再说一次,三木丈对任何职业都没有偏见或者歧视的意思,就只是
在经历了刚刚的,喷了别人一身血的初见之后,又在面对对方的好意之时,不得不给出不太满意的答卷的这种
尴尬感。
“嗯,怎么了”善于读空气,拥有超高的洞察能力的萩原研二还以为面前的少年在因为自己被评价为瘦弱而尴尬,于是马上安慰道。
“没事的,警校的训练还是很高强度的,不用担心,之后你一定能成为像”萩原研二看了一眼伊达航的方向。
“伊达航。”日后的搜查一课刑警爽朗的笑着伸出了手。
“萩原研二。”还没有成为爆处组王牌的社交达人和他握了握手,又转向三木丈,接着刚刚的话题。
“一定会成为像伊达同学这么强壮的人的”
不我觉得首先长到这个高度对我这个身体来说就太难了吧。
但三木丈还是保持着那个感激的微笑点了点头。
再怎么说也是把自己搬到这里的人,而且某种意义上避免了自己继续社死,已经算得上是救命恩人的程度了
想到这里三木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保持着一个不会让鼻血继续蹦出来的小幅度姿势摆了摆头。
“还有,其他的同学把我搬过来”
“哦哦那个,小阵平就是松田阵平,另一个把你搬过去的人,他去洗手了,还有两位同学去帮你拿药了,是他们帮我们带的路啊,说曹操曹操到。”
拿着药的诸伏景光正好推开门,医务室的构造是以一扇扇帘子划分的小床位,从帘子的缝隙里正好能看到拥有上挑猫眼的青年和身后黑肤金发的好友说着些什么。
“药给你放到这里了,待会要记得拿走哦”
三木丈点点头,继续瓮声瓮气的道谢。
“谢谢你们。”
“没关系,以后都是同学嘛。”显然出现在那里的三木丈被这些青年一并当做了警校的新生,猫眼青年温柔的对三木丈笑了笑。
“我是诸伏景光,他是降谷零,就提前说一句,以后请多关照咯”
“不过你怎么会从空中摔下来太危险了。”降谷零插话,个性过于严肃的青年皱起了眉头。
“是从旁边的树上踩空了吗”
“呃”正好愁着找不到借口的三木丈连忙点头,就差把鼻子的伤口再崩开。
“嗯,我就是,爬树不小心。”
“都是上警校的人了,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吧。”
降谷零看着眼前的少年乖巧又迅速的点头,棕发少年看上去最多十六,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在旁边伊达航和萩原研二一个高一个壮的衬托下瘦弱到有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也有可能是跳级上来的优秀人才于是降谷零出于同窗爱和日后的同僚爱又提醒了一句。
“开学以后再爬到树上去睡觉可能会被教官逮住加训哦”
“嗯”不不不,上树睡觉然后一头栽下来是不是有点太傻了,虽然是游戏世界,但姑且还想在刚刚救命的nc们面前做个正常人的三木丈想了想,试图为自己寻找一个不那么离谱的说辞。
这些近现代的人一般会因为什么原因上树来着三木丈拼命回想自己看过的历史课本和小说。
“我是我是上树,摘果子吃”
对,在还有自然植物的时代,树是结成果实的重要媒介,果实是维持食物的重要组成,上树摘果子吃然后摔下听起来一定没有那么傻。
想起了警校大门口那一排排怒放的早樱的其他人
降谷零“那个,同学。”
降谷零“这个时节的樱花树还没有长果子。”
而且你真的准备吃樱花树的果子吗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这句话。
啊原来自然植物的果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