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花一起出现吗,三木丈也愣住了,尴尬的冲他们笑了笑。
“嗯嗯”
棕发的少年好像听到了什么第一次听说的稀有知识那样愣住了,半晌才扯出一个笑,对他们点点头。
在绷带和胶布的簇拥下显得有点可怜。
“嘛,嘛不过你居然喜欢吃樱花树的果子吗听说那个很酸的”萩原研二干笑着试图扯开话题。
“不是果子,都能吃”三木丈回了他一个比刚刚还要迷茫的表情。
“就”三木丈比划着自己在二十五世纪的小说上看到的内容,试图向他们求证。
“常识是,树上长的果子,都能吃,吃了就”他小幅度的歪了歪头,因为舌头上也有被撞出来的伤口的缘故,三木丈用最简短的词汇形容自己的问题。“不会饿”
“”
这家伙都有些什么怪物常识啊,房间里的四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这个我也听说过有些树上结出的果实不能吃的”这是实在不忍心让沉默继续蔓延的温柔的诸伏景光。
我们的话题为什么拐到了这里。
这是房间里的所有人。
还是打开门的松田阵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虽然没有明说,但所有人在那一瞬间都有了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包括三木丈。
“喂萩,回去了我们的行李还在校门口呢怎么了”
收到房间里五个人十只眼睛的感激,松田阵平丈二摸不着头脑的挠挠头,对着病床上的三木丈摆了摆手。
“你没事就好,以后小心一点啊,鼻梁骨可是很重要的部位。”
“嗯,谢谢。”努力挽回自己在这几个nc面前大傻子形象却越描越黑的三木丈虚弱的点了点头。
“哦对了同学,还没问你的名字”在离开医务室之前萩原研二转过身问病床上的少年。
跳级进入警校的学生不多,我们以后肯定会经常打交道的,萩原研二想。
“三木丈。”棕发的少年认认真真的回答,这时挤在医务室里的其他人也都起身准备离开,少年一个人坐在蓝色的医用帘中,有种格外苍白的感觉。
于是萩原研二克制不住的向他招呼,“那三木酱,之后请多关照咯我们上课再见”
“哦。”还没反应过来的三木丈笑着对他们摆摆手,在医务室的门被轻轻带上的时候才猛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的伸出手,但年轻人们已经走远,医务室里只有一阵清风吹过。
“等等”
等一下,我不是你们的同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