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皎皎绻旖旎,生死与共缠朱线。执子之手这是什么呀应龙大人,怎么开始学着凡人写情诗啦。”
应龙大人被臊得脸颊通红,一时间恼羞成怒。谢必安扬着纸在殿内上蹿下跳,庚辰再有能耐也不能冒着伤了他的风险去捉。
庚辰看准时机,一个飞身扑上去,将他连胳膊带整个人都按在墙上。
“写给你的,我这些年一直南征北战不通晓文采,一时写不出什么好诗给你,我将三界的书籍全都迁至我藏书殿,待我学成编一首小曲专门唱给你听可好。”
庚辰凝视着他,眼神炙热。
谢必安眨了眨眼,眼神飘忽,脸颊泛起红晕。
“好,如何不好。”
若早知晓答应下来将会换得腰酸背疼,谢必安便要再斟酌一下了。
只可惜在天界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谢必安揉着腰说什么也不肯多待,急急忙忙逃也似的整理着凌乱的衣衫飞出高皇天宫,留庚辰一人继续做香膏去了。
无双战神体力太好,谢必安不知被“折磨”了多少回,也算是彻底怕了。
近来二十天之内可要躲好,谢必安认为自己非常有必要静养一下,可不能让身强力壮的无双战神找到。
谢必安路过不少神殿,遇见不少神官皆同他热切打招呼。谢必安一一回礼。
直到路过红喜神殿,谢必安停下了脚步,他驻足片刻,走入殿内。
同前殿正在办公的小神官打过招呼后,谢必安去后殿果然寻到了柴道煌。
柴道煌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似是又是在看着树上红线发呆。
谢必安叫了他一声。
柴道煌回头,眼睛一亮连忙上前迎他。
“我正打算找你们呢,你便来了。怎得不见应龙大人,可有何事牵住了脚步”
谢必安扯起嘴角笑了笑,转而回问柴道煌所谓何事。
柴道煌告知,方才他正在看树上红线,发现庚辰与谢必安的红线之间的灵力逐渐缠紧,彼此之间似乎正在交融合二为一。
“可是出什么事了。”自己在树下成百上千年,从未有过见到过此等异象,柴道煌有些担忧问道。
谢必安听了柴道煌的话开始发愣,回想方才在高皇天宫中自己与庚辰的对话。
庚辰方才同他闹腾的时候想让他常住天宫,谢必安答应了,只是地府公事有些磨人还要常回去。
之前数千年在冥界不见天日,就连地府白无常这个神职都是至阴之体。
冥界太冷,连着他谢必安自己都觉得身上流动的血凉得自己心慌,还不如自己在凤凰山上当个野人来得暖和。
庚辰斜倚在榻上,一手支着头静静地垂眸看他,而后缓缓抬手放在了他的额上。
谢必安感觉一股暖流瞬间顺着自己的额头涌入全身,手脚渐暖。
“你在干什么”谢必安懒懒的动了动,像只在主人怀里撒娇的猫儿拿头蹭了蹭庚辰的手掌。
“我体内真火旺盛,分你一半。以后有我,你便不会再有寒凉。”
“原来如此。”柴道煌恍然大悟,原来是应龙大人将体内一半神魂与你交换了。
当时谢必安没有过多察觉,本以为庚辰只是将自己的一缕神力导入了自己体内,让自己暖和了起来罢了。
没想到竟是与自己交换了一半神魂。
神魂交换相融,那便是永生永世的伴侣,海枯石烂都不会分离。
谢必安心尖一颤,微微垂首,抑制不住的笑意从唇边扬起。
也许二十天不让庚辰找到自己是有些残忍了,不若改成十天吧。
谢必安去凡间办了几日差事,回到自己无常殿打算小住些时日。抬头望去,一人身着暗色朱衣坐屋檐下,正一手执笔冥思苦想断断续续哼着调子。
谢必安挑眉,迎上前去从背后揽住他的脖子。
“应龙大人可真是持之以恒啊。”
庚辰转头,深沉的眼底闪烁笑意闪烁,他连忙放下手中纸笔迎了上去。
庚辰牵着谢必安来到无常殿后殿,后殿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大柜子。
庚辰当着谢必安的面打开那柜子,满柜流光溢彩精美非常的小瓶亮得谢必安睁不开眼。
不用猜谢必安都知晓这些小瓶是做什么的。他面上做高兴模样拿出一个来打开,果不其然瓶中白色膏状物体散发出淡淡冷香。
那金色曼陀罗这回算是彻底用完了,谢必安看着眼前满柜上前个小瓶,不免有些发愁该如何用。
送人若是让庚辰知道了他的心意被轻易送了出去,还指不定要怎么闹自己。
留着自己用那要用到猴年马月
谢必安笑得嘴角都要僵了,还是没有想出对策来。
幸好这是旁边的祖宗又开始出新的幺蛾子,二人的注意力才得以成功转移。
罢了,一时半会儿用不完便慢慢用吧,来日方长总会有用完的一天。
庚辰拉着他走回了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