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俊美的青年脸上带笑,风度翩翩的走在街上,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平白给他增添了几分亲和的气质。
“苏格兰,波本。”卡慕的手在这两个名字上画着圈,眉眼弯弯。
“可不要像其他不听话的小狗一样妨碍我啊,被打断计划的我可是很生气的呢。”
卡慕随意的看完随行人员名单,看都没看计划的详细内容就删了文件。
谈判为什么要和他们谈判
分成敢超过一成就全把他们干掉,至于其他的就扔给琴酒吧。
卡慕脚步轻快,伸身形舒展,就像一只振翅的蝴蝶。
“哼哼哼”他唱着歌,在月色中跳着一个人的圆舞曲。
白衣翻飞,一只白色的蝴蝶翩翩起舞。
安室透穿着冲锋衣站在港口的集装箱前,旁边是背着贝斯琴包,穿着深蓝色外套的绿川光。
咸腥的海风扑在脸上,安室透看了眼手表,时针指向数字二,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要去问一下吗,波本”苏格兰语气冷淡,用一种对陌生人的疏离口吻说着。
“没必要,苏格兰,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安室透摇了摇头,语气同样冰冷。
迟到的是这次任务的主要执行人,是不久前惹的朗姆怒气冲天的罪魁祸首。
他的存在不是什么秘密,他的手段和他的名声一样高调,在旧金山那里是更让fbi感到束手无措,是相当棘手的人物。
他行事随心所欲,与他相处最好的方式就是顺从。
不要和疯子去讲道理。
苏格兰接受到话里的信息,没在说话,只是沉默的着看向了波光粼粼的海面。
平静的海面下隐藏着汹涌的暗流。
“晚上好啊,两位”
吊儿郎当的语气从头顶传来,安室透和绿川光心下一惊,脸色不变的同时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他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苏格兰回想起他们刚刚交流,直觉得一股凉意爬上了脊柱。
还好,他们刚刚的表现都非常符合波本和苏格兰在组织里的关系。
波本面色平静,看着那人背后随海风飘扬的白发,默不作声。
来者看起来很年轻,完全与资料上的年龄对不上号。
卡慕背着月光,居高临下的坐在集装箱上俯视着他们。
他的裤脚上有一大片污渍,酒香顺着海风传来。
他笑容灿烂,就像一个纯良无害的高中生。
“居然没被吓到,该说不愧是可以在琴酒手下拿到代号的人嘛”
卡慕有些无趣的摇了摇头,一个附身轻巧的跃了下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也就无声的解释了为什么安室透和绿川光都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等着对面那个长得跟克苏鲁造物一样的接应人来给我表演节目吗”
青年完全没有为自己迟到这件事多做解释的意思,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安室透和绿川光对视一眼,沉默的跟了上去。
“啊,对了。”卡慕扭头看向身后的两人,一双异色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不着调似的开口说
“这个点他们也该睡了吧,不如我们把他们叫起来一起看烟花吧”
说着,不等二人反应,他自顾自的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地面开始震动,远处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黑夜,安室透抬手挡住了滚烫的热浪。只见火光中,白发狂舞的青年异色的双眼中满是欣喜的注视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似乎很满意的给自己鼓起了掌。
安室透试图去找到他手里的,却看到他两手空空的在给自己拍手。
是定时炸弹。
安室透心下一沉。
这种程度的炸弹,哪怕只有残骸也要被公安记录在案才是。
“呀呜哇这就是后勤藏着掖着也不肯拿出来的炸弹吗,真是绚烂。”
青年的脸上满是疯狂,恣意的看向了远处,说
“听,他们来了。”
语气笃定,似乎早有预料。
“居然还带着枪,看起来他们可不打算感谢我的烟花,这样可不行,不懂得感恩可是不行的喔。”
青年唏嘘着,左手比了个手木仓,对准了一个方向,右手煞有介事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说
“bang”
响声再次响起,夹杂着嘶吼的惨叫声,卡慕掏了掏耳朵,似乎很不喜欢这种声音。
依旧是计时炸弹,时间分秒不差。
这个怪物
“吵死了,为什么不能干脆利落的去死呢”
青年有些懊恼的这么说着,忽然抬手将一个东西丢向一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安室透,后者接过来一看,是一个染着血迹的u盘。
“谈判对象的所有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