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资料,就当是陪我看烟花的谢礼。”
卡慕笑着看向安室透,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很好,烟花很好看,我今晚玩的也很开心,暂时可以忘记朗姆那个狗东西给我添堵这件事了。”
卡慕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
“把没死透的都解决掉,苏格兰,没必要去留活口。”
“是。”苏格兰面色不变,顺从的点了点头。
“好那么就该说晚安了”卡慕摆了摆手,笑着说。
“任务完成,是卡慕大人的绝对胜利”
人影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内,两人紧绷的神弦才微微放松。
卡慕这关算是过了,但他们谁都不觉得轻松。
先不说在那消失的两个小时之内,卡慕是怎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资料搞到手的。哪怕他真的神通广大,拿到了资料为什么不直接撤退
还有则是两颗精准无比的炸弹计时,一颗炸毁了敌对目标的所有货物,一颗炸死了应声而来的敌对组织的大部分人员。
从他们见面到分别,不过短短十五分钟。
正如他所说,除了收尾什么都没做的他们似乎真的就是来看烟花的。
但为什么一定要带上他们
只有小学生才会这样毫无征兆的拉着人去看烟花。
安室透看着手心里的u盘,心情复杂。
他无法确认这是不是一场试探,也无法确定里面资料的真实性,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份资料对于卧底来说有着绝对的吸引力。
太过诱人了,简直就像专门为卧底所准备的做工精美的但包含剧毒的点心。
上一份在月岛清搜集到的资料泄露被他甩锅给了贪图功劳的接线人,那么这一次又能甩锅给谁呢
可以确定的是,卡慕他一开始就知道对接人的长相,安室透只当是组织内信息不对等,再加上接下来堪称无理由的爆破,他并没有往他们已经见过面,甚至已经被杀害的方向想去。
既然想要的资料已经到手,为什么还要大张旗鼓的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
青年那在火光中满是疯狂的脸浮现在眼前,安室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烟花。
他或许真的只是想看一场烟花。
他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愉悦自己而已,至于后果,那不在疯子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只在乎当下,只在乎自己。
还是说,这只是组织转移视线的一种手段,虽然不符合卡慕表现出来的性格,但并无可能。
安室透压下心中的疑惑,只觉得手中的u盘就像有千斤重一般。
回到组织,先用组织的信息网确认一遍资料的真假,再确定是否和公安的线人街头。
安室透的心里已经有了考量。
“走吧。”善后完成的苏格兰走了过来,看到了沉思的安室透,提醒出声。
他们不确定卡慕是否会去而复返,只能继续保持着组织内明面上的人物关系。
卡慕行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被一个人伸手拦了下来。
“想活命就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许是卡慕的长相太过于纯良无害,让这个倒霉的劫匪误认为是哪家偷偷背着家长跑出来的公子哥。
“好啊。”卡慕笑着回答,面上没有丝毫不虞。
第二天的早晨,大阪当地警局接到一起报案,称在一个小巷内发现了一具尸体。
当地警员赶到现场,看到的是嘴巴大张,面目狰狞的男子倒在地上。手上还被人用匕首和一张一百日元钞票紧紧钉在一起。
经法医检测,死因是异物窒息而死,而罪魁祸首则是卡在死者喉咙里的五元硬币。
但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