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君怀还玩着那几条绳子,一旁的降谷零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哥出去的时候经常路过那里,我只是在那里等他,凑巧碰到了你们而已。”
“真是凑巧”降谷零看着她。
“不然呢。”小花冲他翻了个白眼,“你们可真是奇怪,逮着我一个小屁孩问东问西。”
“抱歉,是我们打扰你了。”羽生君怀郑重的向她道了个歉,又开始捣鼓他手里的那堆绳子。
小花疑惑的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修长匀称的手指熟练的翻动着那几根绳子,看着他宁静的侧脸,心里简单粗暴的给他贴了个标签。
奇怪的烂好人。
被她打了也不气恼,还一边说着什么对不起一边主动提出给她赔礼道歉,被她这样嘲讽也没什么情绪,只是逗小孩似的不痛不痒的威胁着她。
还有愧疚,为什么要愧疚
小花有些想不明白。
是在对对她造成了伤害这件事愧疚吗
可这有什么好愧疚的
在四谷,走在路上被路过的醉汉拉着暴打一顿泄愤可是常见的事情,为什么要对这种事情感到愧疚
大概只有在温室里长大的人才会像这样同情心泛滥吧。
小花看了看身上脏兮兮的上衣,又看了看手肘上干干净净的创可贴。
管他呢,反正这些食物已经够我们吃一个月了,伤口也被处理了,挨这不痛不痒的一下可是赚到了,现在只要把这两个同情心泛滥的家伙甩开就好。
小花做出了决定,再次将视线投到了羽生君怀的身上,打量着他。
许是小花的愿望太过强烈,降谷零的手机非常配合的响了起来。
降谷零拿出手机走到一边,不知道和对面说了什么,只是回来的时候一脸严肃。
“有消息了,我现在回去一趟,麻烦羽生你把这孩子送回去。”
“嗯,好哦。”
羽生君怀也不问他去干啥,把绳子一把收回兜里,站起身就冲小花伸出了手。
“走吧,麻烦你牵着羽生来带路了。”
小花听他这么一说,当场差点裂开。
“我可以自己回去。”她挣扎着开口。
“你拎得动”羽生君怀迟疑的看向了四个叠起来快有她两个高的购物袋。
小花:行吧。
她妥协了,把两个购物袋毫不客气的塞到他的手里扭头就走。
羽生君怀冲降谷零挥了挥手,提起剩下的两个跟了上去。
小花用余光观察者他,心下思索着。
就当是个免费的保镖,保证这些东西不被那群混蛋抢走。
她这么安慰着自己,连带着看羽生君怀的眼神都顺眼了不少。
绝对不是觉得他是个烂好人,是可以信任的对象。
她口是心非的想着,脚步却轻快了不少。
他们走了好久也没有到达目的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
他们并排走在路上,小花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烦吗”
“为什么要烦”
“拎着这么多东西,还漫无目的的走了那么久,是个人都会问一下还有多久才到的吧”
“这样吗,那么请问还有多久才能到呢”
“你这人可真奇怪。”
小花停了下来,指着路边的一块还算干净的阶梯说:“把东西放在那吧,我们还有好一会才到呢,到时候你拎不动了我可不帮你。”
“谢谢。”羽生君怀点点头,真的一屁股坐在了那个台阶上,揉了揉被勒的通红的手指。
小花也顺势坐在和他隔着两个购物袋的地方,看着他又把那几根绳子了出来。
“你这么大了还玩绳子”
“按照刚刚那个大哥哥的说法,羽生今年可是高中生。”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绳子。”
“你说这个吗这个是送给你的。”
“我的”小花楞在那里,满是不解的看着他。
“给我做什么”
“因为我们主动互换了名字,我们可以算是半个朋友了。”
他说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语气直接把小花砸了个懵圈。
“哈,你可真是天真。”
“这时候该说多谢夸奖吗”
羽生君怀咬断了一截绳尾,将编制好的绳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什么意思”
“手工编的彩绳,可以扎头发,还可以保平安。”
“哈你幼不幼稚”
“可是你的头发不扎起来的话会很不方便吧。”
羽生君怀指了指她披散在肩上的长发,发尾没有打结,看起来被主人照顾的很好。
“要你管,平时可都是我哥给我梳的。”
“你哥哥听起来是个好哥哥。”
“废话,喂你干什么”
小花抬手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