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ret【8】(3 / 4)

星星出现在天际,月光笼罩在大地也没有停下。

第三天,她再次来到了附近寻找着,遇到了两个奇怪的人敲着西村家的大门,于是她下意识的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

但这一次,她被发现了。

那是一个有着金眼睛的黑发青年,和他旁边一个黑皮金发的同伴。

他们给她清理了伤口,还一股脑的给她买了一堆吃的用的。

他们是来找西村的,估计是那家女人或者男人跟赌场的事,但总归于和她无关。

那个黑皮金发,脾气似乎很好的人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留下那个金眼睛的来送她回家。

他是个奇怪的人,会说着奇怪的话。

但他会送给她发绳,会给她编头发,还会唱和他哥哥一样的儿歌。

他说他也没有父母,他也只有一个哥哥。

他告诉她,不要迷茫,不要为自己的存在感到抱歉,你值得被人所爱。

她不懂,但她几乎是贪恋的享受着那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她再次看向那片和那日如出一辙的夕阳,上一次,她也是这样被人紧紧抱着,告诉她,他爱她。

于是她卸下了防备,选择了相信。

她邀请他来到了她的家,想要把他介绍给她的哥哥。

告诉他,这是她第一个朋友。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是那人满是悲痛的眼神和冰冷的尸体。

她第一次踏进了警局,第一次站在明亮的灯光下,第一次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还有温暖的热茶和毛茸茸的毯子。

她应该去哭,去闹,去歇斯底里的呐喊。

但她没有,她只是觉得疲惫。

就像冬天里为了一个药膏走了整整一天,到了却被告知她的钱不够一样累。

她选择去相信这个刚刚认识的朋友,就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紧紧抓住岸边的藤条。

直到她遇到她。

“你们是凶手。”她看着面前的女人,瞬间就认出了她。

西村惠,西村仁一郎的妻子。

“他们是,但我不是。”

女人游刃有余的说着,靠在沙发上,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熟睡孩子的面庞。

“你撒谎,你骗不了我。”她将质问从干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把自己蜷缩起来来保护自己。

“哈。”女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出了声,“不信你去问问那些警察啊去问问他们能不能把我抓进去啊”

“他们不能。”女人站起身,带着孩子就要走出去,“那个傻子是你哥哥你报的案”

“真是麻烦。”

她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大步走了出去。

门被重重的关上,就像一把锤子,锤在了她的心上,使她开始动摇。

在他们眼中,我们是麻烦。

这算什么

后面似乎又来了一个人,说话温温柔柔的,但她什么也听不进去。

直到门再次被打开,她再次见到了那双金色的眼睛。

她近乎乞求的看向他,希望他可以否定她,哪怕是欺骗。

“君怀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吗”

去杀了他们,让他们沦落到和我哥哥一样的下场,让西村惠去赎罪。

她是这么想的,但她明白这也只能是她存于脑海的妄想。

他是警察,他有着自己的准则。

她有什么资格去要求他为自己抛弃这些。

他们终究不是同类。

就这么放过西村惠吗

不。

他是警察,他被道德和职责束缚住手脚,但她不一样。

她是个黑户,上不了学住不了院,哪怕她死了,轻飘飘的像一朵花一样,也不会有人记得她。

就像他的哥哥最后成为了西村仁一郎的罪证,才被人们得知一样。

女孩下定了决心。

她要让西村惠去死,或者让她去赎罪。

所以她跑了出去,狂奔着回到了四谷地区,她不敢慢,因为她明白那个把烂好人写在脸上的青年会跟着她的脚步出来找她。

但她现在可不能被他找到。

小花抄着小道,一路顺风顺水的摸到了西村家的大门,捡起一块石头砸碎了他家的玻璃,钻了进去。

有那么几块玻璃划破了她的手臂,她没去管,动作狠戾,发了疯似的把西村惠的家里能砸的都给砸了一遍,又从一个被砸烂的墙壁里掏出来几袋奇怪的粉末,大致的判断了一下之后又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她不认得这是什么东西,但她见过西村仁一郎大半夜神神秘秘的把这个东西藏在了墙里,旁边的西村惠一边念叨着不能被发现一边念叨着危险之类的东西。

这或许可以算是西村惠的罪证。

她需要去确认。

小花拿出了偷来的手机,笨拙的打开锁屏,按照西村家里水电单上的数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