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一点相关知识的都能在五分钟之内将它拆掉。
但可惜的是,它被人恶趣味的藏在了滑滑梯的顶端的塑料花蕊中央,滑滑梯那小小的房子对于人高马大的警员来说实在是太小了,搞得他只能弓着腰,背靠顶端膝跪地面,蜷缩着进行拆弹。
然后在功成身退,准备爬出去的时候非常不幸的发现
他被卡住了。
于是你就可以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卡在粉嫩嫩的小房间里无能狂怒,房间的四周甚至还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事比着耶在合影。
而且他们笑的非常猖狂,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他们幸灾乐祸的笑声。
路过的神林贵之被拉着给他们拍了个合照,看着他们笑够了直起身,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才大发慈悲的去解救了那可怜的警官。
他好不容易脱身,来到羽生君怀面前开口,凝结的雾气便挡住了他半张脸,“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羽生君怀看着成群抱着大汉就往外拽,一边拽还一边吆喝的警员们,说:“去找院长调查一下监控,看一下能不能找到安装炸弹的嫌疑人,然后就是排查。”
“我明白了。”神林贵之点点头,转身就往保安室走去。
羽生君怀看着他的背影,抬腿走向另一个方向。
今晚很冷,他穿的还是白天那一套,现在冷的指尖都有些发僵。
不过既然是你的话,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他停在一处草坪前蹲了下来,伸手拨开杂乱的草丛,隔着一次性的橡胶手套,单手拿出了一个两个拳头大的小纸盒。
纸盒很轻,如果不是里面传来物体滚动的声音,拿在手里几乎和一个空盒子别无二致。
羽生君怀看着它,将它靠在打着石膏的左臂上,摩挲着它被胶带密封住的封口,摸到了胶带卷起的边缘,将它缓缓拉开。
纸箱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躺在里面,瓶内装着半管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着。
就这些
又一阵冷风吹来,惹得羽生君怀喉咙一阵痒意,他偏过头干咳几声,再转回视线时,眼前却忽然浮现出了一片金光。
一只金色的蝴蝶,安安静静的从他的眼前飞过,闪耀着的光粉从它飞行的轨迹上滑落,掉落在他的鼻尖。
欸
羽生君怀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黏糊糊的感觉从眼周传来,粘住了他的睫毛,差点没让他成功睁开眼睛。
滴答,滴答
水滴落下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一股暖流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那是他眼眶中溢出的鲜血。
“咳咳咳”
明明没有风,但羽生君怀还是不受控制的咳了起来,撕心裂肺,佝偻着的背脊不住地颤抖着,就像一只濒死的流浪猫。
灼烧感后知后觉的传来,最先开始的是鼻腔,接着是气管,然后是胸腔。
他死死的捂住口鼻来试图停止这无止境的呛咳,却毫无作用。
鲜血从他的指缝中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滴落在地上,绽放出血花。
蝴蝶从他的眼眶中涌出,夺去了他全部的视线,世界也变得安静,只有蝴蝶从耳廓里振翅而出的声音传来,手心传来瘙痒的触感,那是蝴蝶的翅膀,从他口鼻之中涌出的蝴蝶的翅膀。
世界也开始旋转,手中那小小的玻璃瓶变得好像有千斤般沉重,坠的他的手不住地往下坠去。
太阳穴突突的鼓动着,跳的他头晕脑胀,心脏用着前所未有的速度跳着,好像马上就要冲出他的胸腔。
手臂痉挛着,几乎要握不住那小小的玻璃瓶。
羽生君怀手心握住那个瓶子,手指紧紧拽住胸口的布料,力道之大几乎要隔着衣服将胸口抓破,他就像一个破旧的鼓风机一样,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艰难的喘息着。
神的孩子们齐跳舞。
意识越发昏沉,羽生君怀猛的跪了下来,重重的倒在地上,不受控制的蜷缩起颤抖痉挛的身躯。
不是炸弹
“”
谁
羽生君怀半合着眼,模糊的视线中有一个身影慌张的向他奔来。
他张了张嘴,却吸入了一口凉气,本就灼热的肺部因为这口凉气而抗议着,撕扯着他再次咳了起来。
有血呛进了鼻腔,火辣辣的,应该是疼的,不过他现在感觉不到就是。
头部似乎被人扶了起来,熟悉的气味混合着血腥涌入鼻腔,羽生君怀努力去睁开眼,但却无法看清眼前的一切。
“六,九,十二”
他将这三个数字艰难的从满是血块的喉咙中挤出,短短的几个字符却几乎掠夺了他肺部所有的氧气。
羽生君怀短促的喘息着,整个人就像一条落入岸边,缺氧濒死的鱼。
“通知他们注意注咳咳咳”
羽生君怀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白色的毛衣,血气四溢,但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