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顾不得这些,拼劲最后一丝力气,艰难的开口道:
“注意防护尤其是周边出现的纸箱要远离交给公安去”
部分毒品在吸食后,吸食者的肢体会出现无意识的扭曲与摆动,就像是那不知名的舞蹈,带着致命的幻觉将人引入深渊。
这是舞,这是代表舞会开始的第一支舞。
神林贵之四处找不到羽生君怀,还是先前拔萝卜的一个小警员冲他指了个方向,才得知到他的具体方向。
他匆匆向那边赶去,却猛的嗅到了风中传来的血腥味,心下一沉。
“羽生警官”
他高声呼喊道,却无人回应。
“羽生警官”
神林贵之的语气里染上了焦急的意味,脚下的动作也从快走变成了奔跑。
在一个转弯之后,视线猛然开阔,神林贵之清晰的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那人,大脑在那一瞬间不由得一片空白。
“羽生警官”
他几乎是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飞一般的跑到了那人的身边,单膝跪了下去,不顾生疼的膝盖颤抖着将他扶起。
地上,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羽生君怀的血,白色的毛衣与之相衬,衬的它是那么的红,红的让人触目惊心。
羽生君怀靠在他的怀里,浑身冰冷,简直就像一个毫无生机的木偶。
“通知公安”
他的声音实在是太轻了,几乎是模糊不清的气音。
羽生君怀的意识越发的昏沉,他看着漆黑的天幕上明晃晃的月亮,失去焦急的双眼渐渐闭合。
神林贵之的声音越发的远了,羽生君怀的意识沉入了寂静的湖底,任凭他怎么呼唤也无法将他唤醒。
这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失去意识的最后,羽生君怀放空的思绪不由得记起了一个遥远的声音。
“星星不在天上,是因为他们全都睡在了厚厚的云朵上。”
他坐在一片黑暗之中,唯有一处微弱的火光照耀着他的面庞。
火光中,看不清楚面庞的男人这么说着,将一个厚厚的帽子盖在了他的头上。
“这句话的意思是”
就要下雪了。
监控画面上,卡其色风衣的身影犹如失去了提线的木偶般轰然倒地,卡慕扭头看向神色诧异的安室透,满怀期待的笑着说:“怎么样,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什么
“这可真是不得了。”收起适当露出的惊讶,安室透跟着他笑了起来:“你用了组织里的东西不怕留下痕迹被他们发现”
卡慕收起了那幅笑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神色坦然自若的安室透,无趣的转过了头。
可惜了,你也看不见。
“当然”卡慕拉长了声音,一双异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不啦,留下痕迹可是会让琴酒很头疼的。”
“是一个新得的小玩意,你知道苏格兰和莱伊的那次任务吧,就是那个。”
卡慕打了个响指,另一只手好心情的点了点桌面上的小木雕:“只是一个实验而已,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唔,就是不知道解药的实验会怎么样”
“还有解药”
“有,但可惜的是被藏的太好了,连我都不知道在哪里呢。”
“不过。”他话锋一转,“如果他们知道这个东西拥有解药,他们会怎么做呢”
“所以我留下了点东西,让这些勤劳的警官们顺着这条线去查下去,而我们只需要在最后截胡便好,不是吗”
安室透跟着他笑了起来:“所以是拿这个警察当诱饵了吗”
“答对了,你挺不错的,搞得我都想去找朗姆把你要过来了。”
“真是承蒙厚爱。”安室透闭着眼笑了一下,“可我觉得还是当个情报贩子来更适合我。”
“是吗,那可真是遗憾。”
卡慕的脸上完全看不出遗憾的情绪,手上轻轻一弹,便将那个小木雕轻轻的弹到在地,咕噜噜的滚了两圈,停在了屏幕的面前。
小木雕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和屏幕上躺在地上,穿着卡其色风衣的警官如出一辙。
安室透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心里的惊涛骇浪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此时的态度。
他就像一个真正的组织人员一般记录着本次活动中所有的情报,哪怕他往日的挚友隔着一个冰冷的屏幕倒在了他的面前,生死不明。
可他不能够表达出一丝一毫的异样,尤其是在卡慕的面前表现出任何能够引起他怀疑的举动。
他如履薄冰,容不得一丝差错。
他不能表达现出任何和波本不符的神情,这会让这次行动满盘皆输。
他的手机已经做好了定时短信,只当时间一到,他便可接着这个短信离开这个地下室,去与公安接头,将组织这次行动的大部分情报与之对接。
羽生君怀
安室透用打量的目光扫过被神林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