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株葡萄藤(1 / 2)

巴巴托斯这个人,其实挺矛盾的。

大家都在和特瓦林战斗,但是就属他下手最重

琴介于特瓦林曾经是守护之一,是风神眷属,没怎么敢下狠手,最多充能满了开个大,给大家回一下血;迪卢克自从从温迪嘴里听明白事情真相之后,知道东风之龙一直忍受着毒血的腐蚀和深渊教团的法术蛊惑,袭击蒙德绝非它本心,并不是主犯,因此下手也轻;旅行者作为这支队伍的王牌,要做最后净化结晶的工作,被大家仔细保护着,不好出手。莱文德根本没什么战斗欲望,索性划水,时不时给人套个盾上个buff,然后摸鱼观赏其他人战斗的样子

“好,温迪破盾,破盾破盾,兄长大人你别在那儿e了,它不下来你打不着它。”

“好它下来了两个爪子扒拉城墙边儿了接下来的攻击是吐息,我套盾琴团长准备开大啊”

“注意吐息了,是从左到右的攻击,没事儿我套盾了,抱团抱团11111”

“加大输出力度打它打它打它”

全程用嘴输出,就差给她一把瓜子和一个小板凳了。

问就是基于一个岩系远程的责任感,莱文德也曾经十分认真地用瞄准半空中的特瓦林试图破盾。

结果几发水银过去,发现那个盾的血条根本没动,温迪喷个唾沫星子都比她输出高。

莱文德“”

啊,输出的心,辅助的命。

至于身为流珠护盾的小姆,被阿老师改造之后重塑自我,秉持着“只要我打死敌人也算抵挡伤害了”这一强劲理念,面对特瓦林的风元素射击选择伸出手一巴掌扇飞它,然后抖了抖还在冒烟的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根雪茄来,叼在嘴巴里,戴着墨镜挂着金链子一副社会老大哥的模样。

莱文德开始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受了她脑子里现代知识的影响才变成这样。

东风之龙终于力竭,疲惫地趴在高塔上。

时机已到,温迪脚下绽放出青色的法阵,巨大的风场形成,旅行者心领神会,展开风之翼乘着风场飞到了特瓦林的背上,随后举起手中的细剑,净化的光芒汇聚,剑尖直指那块被污染的结晶。

“抱歉还请忍耐一下特瓦林”

结晶崩裂,晶莹的碎屑在空中飞舞,又被旅行者净化,从深紫色变成了天空的青蓝。特瓦林发出痛苦的嘶吼,巨大的身躯剧烈挣扎了一下,无力从高塔跌落。

风龙已经倒下,来维持废墟的力量也不复存在了。

支撑的石板迅速开裂,莱文德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派蒙喊了一句“这里马上就要塌了”,就感觉脚下一空,身体陡然下落。

“”

她对这种感觉是有应激的。

就好像回到了那天下雨的石门,回到了只有一株青松的山顶,有谁将金属小鸟绑到了背部,边喊着“来追我啊”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身后,是六枚遗迹守卫的追踪导弹在后背炸开。

当时的孤注一掷,什么都没有换来。但是疼痛与恐惧却已经深入骨髓,一个人面对强敌的无助,巨大的力量悬殊,必败的战斗,全部被她以回家前最后的忍耐扛了过去,但是,如果再来一次那样的场景的话,如今已经回不去的她

拜托拜托了有谁、有谁能够

“救”

她努力向上方伸出手来,慌乱的眼中有泪水溢出。

“救救我”

莱文德哭了出来。

透过朦胧泪花,被模糊的崩塌倒流的天空中似乎有个红黑色的影子迅速向她袭来,如溺水者挣扎的手被牢牢握住,脸贴上谁人的胸膛,心跳如雷。

指引方向的明灯,破开重重黑暗,来到身边。

“”

这一次,有人抓住了她。

怀里的身躯在颤抖,低声啜泣着颤抖。特瓦林将他们接在了龙背上,正在从风龙废墟飞回蒙德城。

一直以来保持着轻松神情、就连战斗过程中都能乐呵呵的莱文德,从下坠那一刻起,整个人就十分恐惧,那种骤然迸发出来的悲伤情绪,就连派蒙都吓了一跳,在旁边飞来飞去,对哭泣的她束手无策。

“莱文德。”

迪卢克抱紧了她,低下头轻声安慰着

“没事了。”

“别怕,没事了。”

他们坐的位置和琴他们还有些距离,迪卢克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没有再出声,只是抱着她,直到怀里的身躯不再颤抖,昏昏睡去。

“莱文德没事吗她刚才吓到我了,就好像,就好像有个很大的气球突然破掉了一样。”

“前辈,要不然还是去一趟西风教会。”

“没事没事我来看看啊,嗯这样就没问题了”

“可是卖唱的”

“放心放心”

“多谢,我还是先带她回酒庄休息,一觉醒来在熟悉的环境下,想必她的情绪也能安定许多。”

也不知过了多久,莱文德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