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口热茶,翻一页书目,我惬意地靠在椅子上,这才是生活啊。我安逸地躺平,虽然有时候会出外勤去讨书,偶尔会遇到麻烦,但是比起在野外锄地,我的这份工作实在是太棒了。
空在历练自己,希望早日恢复被封印的力量。
我也不是完全地追求安逸。
我不会忘记这是一个陌生的异世界。了解一个世界的最快途径,就是翻阅它的历史,关注各国的执政,以及民间的风声。
魔神战争、尘世七执政、神之眼
蒙德、璃月、稻妻
蒙德的神明不管事,事物由西方骑士团全权负责;璃月的神明注重契约,由璃月七星代为管理;稻妻的神明追求永恒,实行封锁
我头疼地捏捏眉心,脑袋一时不适应如此多的信息,叹着气,我翻开了一本有关守护的书了解现状是一个普通人苟命的基础。
东风之龙,特瓦林。
也是现在的风魔龙。
我
看看图片上的龙,再回忆一下森林中看到的龙。这两个状态完全是两个极端。
我又想起了空捡到的那个血红色的泪滴状物。
那种不妙的颜色,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而它是从特瓦林身上掉下来的。
种种不对劲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东风之龙是因人为才变成了风魔龙。
我知道太多会不会被灭口啊
还有,那个少年又在扮演什么角色呢
我捂着脑袋,痛苦地长叹一声想太多,容易疲劳。
但、但是我逼着自己看下去,试图翻出解决龙灾的办法,灾难一日不解,普通人一日难安。
“扣扣扣。”门被轻轻敲响。
我费力地从书堆里抬起头“请进。”应该是我点的外卖。
蒙德城里当然没有外卖这项服务。
没有困难的委托,只有勇敢的旅行者。
我瘫在椅子上,脑袋放空。
空推门进来,一手拿着我点的烤松饼,一手拿着一瓶牛奶,见女孩瘫在椅子上,他无奈地把食物放在桌上“你也休息一下啊。”
“丽莎和我说了,你完成工作后,就一直看书。”
我呆呆地咬了一口烤松饼,哪怕脑袋已经超负荷运转,它也仍然为空留下了一小块地方。
我下意识反驳“天天爬房子走近道、三天不睡觉的空才没有资格说我。”
派蒙叉腰,生气道“你们到底在急什么啊,今天晚上给我好好睡觉啊”
“姐姐也是这么想的哦。”丽莎不知什么时候倚在门口,笑容惑人,声音充满熟女的性感,“衿,还有衿的小男朋友,你们太急了。”
我按按眉心。
能不急吗
没有全面的信息,就无法了解异世界,武力本来就不行,如果在信息上落后,那我就真的无法保证自己的存活了。
还有
“丽莎姐姐,空不是小男友,他是我爹。”我诚恳地说道。
空将牛奶插上吸管,冷漠地把吸管塞到我的嘴巴里“我不是。”
丽莎意味深长地看着你金发少年这句话对应的是前面哪句话呢
她问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你们的安顿地点在哪里”
派蒙一手扯一个,企图把我们拉回家休息,她回答“在一个接近城门口的出租房里,丽莎要来做客吗”
丽莎接过我手中的文件,笑了笑“会去玩的。”啧啧啧,原来是合租啊。
离开图书馆,天边微暗,夜色将临。
原本我不觉得一天看六小时书有什么问题,但当我整个人放松下来、神经不再紧绷的时候,我发现问题大了去了。
腰酸背痛、脑袋胀痛、四肢无力、略有些呕意。
我恹恹地和空还有派蒙朝出租房走去,原来,“感觉自己被掏空”这句话不是夸张啊。我难受地蹙眉,喉间的呕意越来越强烈。
“衿。”
走在前面的金发少年停下来,那双沉静的眸子映着我的身影。
我无力地找了长椅坐下“年轻人就该多笑笑啊,空,不要这么严肃嘛。”仗着自己年长,我拍拍椅子旁边的空位,示意他坐下。
我扯扯少年的嘴角。
少年很乖,任由我摆弄。
清凉的夜风拂过脸颊,少年的蝎尾轻轻荡起,他坐在长椅上,金眸含了些许迷茫。他确实该迷茫,异世界的神灵让他与妹妹分离,而他至今不知道妹妹在哪里。
我不会去安慰他,因为我知道,这是暂时的。
正如他曾经假装不知道我在流泪一样。
不过,他在那时向我发出邀请,让我从与异世界的割裂感中脱离,所以,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我只需要陪着他坐一会儿。
趁他怔愣之际,我悄悄抓过他的蝎尾。动作轻巧地将固定的头绳取下,偷偷摸摸地把金色长发分成两股,让派蒙抓住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