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
派蒙无语地托住那股金发。
而我则兴奋地掏出了几根粉嫩嫩的发带。派蒙震惊了,她用目光谴责我,然后继续托着空的长发。
我发誓,我看到派蒙幸灾乐祸的笑容了。
衿看上去很累,空客观地评价。
女孩子的黑发及腰,公主切为她添了几分稚嫩,皮肤白皙,眉眼精致,一双浅棕色的杏眼,琼鼻樱唇,她的脸比她的实际年龄还要小。
衿其实很会骗人啊。
在他和她刚认识的时候,她除了那声“爸爸”外没有任何失态,看向他的时候淡然而客气,虽然嘴上说想和他交朋友,但心里想的是,报答完就两清。
如果不是那无知无觉的泪水,他还真的以为,这个掉落异世界的女孩子一点都不慌张。
衿是个伪装大师。
蒙德里对他的评价是热心的旅行者。
对衿的评价是“一个温和守礼的女孩”。
她不过是和他们不熟罢了。
她只会在亲近的人面前,露出自己的一切。
毫无保留。
空在女孩子最开始的时候,就为自己定下了朋友的位置。所以,她在空的面前,是最真实的。空很轻易就可以看出她的疲惫。
空略有些迷茫地望向远方。
他在想,是不是他的急切影响到了这个女孩子。衿一直是不安的,不光因为掉落异世界的突然,也因为她的朋友。
空难道不知道她调查神明的原因吗
衿很会骗人,她最常骗的是她自己。
明明是个对朋友毫无保留的女孩子,却总是以为自己的举动属于利己主义。
这也许和她的家庭有关,空经常与她们述说自己与妹妹的故事,但衿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家庭。
正胡思乱想着,空感到头皮微微发麻。
空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是个雕塑。
身后的人越发肆无忌惮,闷笑几声,笑声很快消失。发丝被轻轻牵扯,女孩的力道温柔,奇异的微麻感让少年不自在地红了耳廓。
空在心中默念三、二
一
少年猛的转过头,金眸严厉。
金发少年忽然转过来,他严肃地盯着我。
我淡定地笑笑,若无其事地放下手中的粉色发带,慈爱地摸摸派蒙的脑袋,说出了那句几乎没人没听过的话。
“小孩子不懂事,派蒙还小。”
派蒙惊呆了,她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卖队友如此迅速之人。派蒙一把丢下手里的一股长发,急急忙忙解释“空,是她先动的手”
我可怜兮兮地朝空眨眨眼。
空不为所动,朝我摊开手心。
我乖巧地把头绳放到他手心,企图得到宽大处理。
少年沉默地将自己的蝎尾重新扎起,扎完后,又朝我摊开手心。
我似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默默把几根粉色发带给他,然后认命地侧过身,将自己的头发交给他。
我听到少年的轻笑,他的手指在我的发间穿梭。
空真是个很极品的男孩子呢。
热心正义,没有因为岁月而磨损热情,岁月只给予他智慧与通达。时而成熟,时而少年,他完全可以适应任何年龄阶段。
但是啊。
我笑了笑好歹我也是个自认的姐姐。
在我面前,空幼稚一点的话,我会很开心哦。
呵呵,臭弟弟。
空的手很巧,他扎的辫子不难看。
但是。
我想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忍受双麻花辫吧
它不是可以从耳下穿过的双麻花,而是从头顶向下的双麻花。
就是那种村姑造型。
我
衿不开心,为什么
明明很好看。
空压低声音,问派蒙“衿为什么生气啊”他瞄了一眼气冲冲走在前面的女孩子,两根辫子可可爱爱。
派蒙
她问“你觉得她在生气”
“绝交三分钟,还不生气”空震惊了。
派蒙露出睿智的眼神不哦,我觉得她在撒娇。
空嘀咕着“明明很好看。”
三分钟,我的气消了。
转过头,少年略有些忐忑,看上去委屈巴巴。
我
艹,好可爱。
想
我冷静地按下内心的想法不,你不想。
“衿”空疑惑地看着莫名不说话的女孩子。
我在脑中天人交战,一听到声音,话不过脑子,脱口而出。
“不,我没有馋你身子。”
空的眼神呆滞。
啊,算了,累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