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拽着那条发带,疲惫地从草地上爬起来,周围是熟悉的环境绿草如茵,地面平坦,微风习习。
这是璃月的近郊。
好想空,想要抱抱,想他
我吸吸鼻子,刻意避开手上狰狞的伤口,朝璃月港走去。
等等。
我顿住爸爸是不是可以听到我的祈愿来着
我沉思片刻,心中默念。
爸爸,我想要有一只龙来接我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非常含蓄。
半天没动静,我怀疑是帝君在犹豫。
我遗憾地叹气。
那就让空踏着七彩祥云来接我吧
正在找一个隐秘又宽广的地方,准备背着璃月人变龙,钟离要去接便宜女儿了。然后,发现这不过是女孩的口嗨
下一个祈愿随之而来。
空,七彩祥云,接我。
钟离
今日晴空万里,并无云朵。
思索片刻,钟离选择将这件事交给便宜女婿。
我有点累。
无聊地坐着,把发带精细地叠起,小心地把它放进我的口袋。轻微的扯动让我倒吸一口冷气。从小到大最大的伤害不过是被野猪顶到,我是真的佩服自己能忍这么久。
痛死了
我泄气了。
嘀嘀咕咕的“空快来呀,来了就给你亲亲抱抱举高高是举高高哦”
没有七彩祥云也没关系啦。
我静静地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你来就好了。
阳光温温柔柔,翠绿的草地暖烘烘的,如果忽略手上的疼痛,这是一个很好的放松时间。
我缓缓合上眼皮先眯一会儿吧。
困倦袭来,我慢慢地睡过去。
温柔的风声在我耳侧绕着,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鼻子就先一步嗅到了少年身上的青草气息。
我模糊地哼哼着“空,疼。”
额头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我听到少年的声音了。
好温柔。
“嗯,我知道。”
像是被安抚了一般,我在少年的怀里沉沉睡去。
衿睡过去了。
金发少年垂眸轻笑,双臂有力地托住女孩,巧妙地避开女孩的伤口。瑰丽的风之翼在身后展开,少年有意控制速度。
清风只带来温和的凉,不会让女孩惊醒。
他们要去找芭芭拉。
派蒙想劝劝空“衿不会有事的”
空贴贴女孩的唇角“我知道。”
但是,她很疼。
而他,没有在一开始就拉住她。
派蒙不再说话,她气鼓鼓地想等衿醒了我就告状,让她把你打清醒
不要胡乱自责啊
派蒙恨铁不成钢地跺跺脚,虽然踩空气很没气势就是了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软床。
啊,芭芭拉肯定又头疼了。
双马尾女孩坐在我的床边,浅浅地喝着蜂蜜水,她点点我的脑袋,软软地抱怨“怎么又是你啊。”
我眨巴眨巴眼睛“诶嘿”
芭芭拉更不满了“不要学那个可恶的吟游诗人啊。”
我于是虚弱地躺下,捂着肚子“头疼”
芭芭拉
女孩子无语地离开。
我望着宽敞的房间,空空荡荡没有人影,唉声叹气
“空啊,没有你,爷怎么活啊”
再说一次,衿是个当代神奇物种之一女大学生。这种生物有时正经,但大部分时间属于奇怪的状态,比如一时兴起的戏瘾和口嗨。
特别是在没有人的安静而安全的状态或在同样的女大学生面前,女大学生尤其爱演。
撒娇卖痴、富婆贴贴、我爱你你爱她只要快乐,什么都演。
天时地利人和。
长吁短叹“我好想男人啊啧啧啧”
“吱呀。”
门不巧地打开。
我不至于这么巧吧
浅棕色的瞳孔默默对上有些呆滞的金眸。
我
“你听我解释。”我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
少年默默红了脸。
救命,他真的好可爱。
脸红的时候可爱,不好意思地亲我嘴角的时候也可爱爷爱了。
我承认,我是个世俗的女人。
我就是没把持住。
捧着少年的脸,我黏糊糊地贴了上去。
唇与唇相贴,我试探着、小心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一下少年的唇缝。他缓缓搂住我的腰,伸手按住我的后脑,侧过脸,加深了这个吻。
我呜咽一声,攥紧少年的肩,指尖微颤。腰上的手一点点用力,少年的舌勾住我的。我感到,舌尖被勾到了唇缝处,也是双唇相贴的地方。
他轻轻用牙磨了磨,我只感觉大脑热到冒蒸汽。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