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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手的攻击范围不算太广,但破坏力却异常惊人。这已经超越了“人”的领域,达到足以匹敌魔导兵器的程度。
而进行了如此规模的输出后,那个术士的魔力却仿佛无穷无尽一般,迟迟不见底。
除此之外,对方还展现了一个让格雷心惊的地方。
他不需要咏唱。
魔法的咏唱过程确实是可以省略的,只是一旦这样做,威力就会下降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想要既舍弃咏唱,又维持原有的威力,唯有超负荷模式下的维因可以做到。
难道这个神秘的术士也拥有和维因相同的体质吗
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如果对方是孤身一人的话,即使再匪夷所思,格雷也只能作出这样的判断。
但在他还操纵着一架格雷从未见过的魔导器,作为攻击的媒介。
这不得不让格雷怀疑它在其中发挥的作用。
所谓的咏唱,实际上是术式的文字化表达,是为了将魔力转化为超自然现象所创设的路径。
如果将基础部分的术式以回路的形式固化在魔导器上,释放魔法时就可以跳过最初的小节,达到缩短咏唱时间的效果。
可是术式越到后面越晦涩复杂,实际操作时的变数也越多。能写入完整的术式,同时保证其稳定性的魔导器,根本是闻所未闻。
但不知为何,格雷的直觉在隐隐地告诉他。
他怀疑的方向没有错。
然而这这绝不是现有的技术能解决的问题
别说是象征罗兰迪亚最高科研水平的学院了,就连在魔导器研发领域领先一筹的帝国,也从未有这样的传闻流出。
难道说
格雷的心头突然一跳。
这架魔导器会不会并非诞生自现代,而是来自于过去
一个鲜为人知的事实是,在“nd”即以“新历”纪年之前,这里其实是一个文明高度发达的世界,各领域的发展都达到了如今难以想象的程度。
在那个以创世历纪年的时代,想要研发出增幅使用者能力、写入完整的术式的魔导器,也不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虽然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曾经的造物都被封存在了历史的尘埃中,但事无绝对,也许会有极少数的被保存了下来。
如果这一假设成真,那么格雷所看到的不可思议的现象就都说得通了。
因为那是来自先进科技的降维碾压。
不过,格雷对黑衣的术士的忌惮并没有因此而减轻。
魔导器的构造越复杂,性能越强大,对操纵它的人的能力要求就越高,带来的负担也越大。
如果水平不够的话,甚至会卡在最初的启动那一步上。
启动还仅仅是最初的考验。这架魔导器的浮游炮如此之多,想要同时操纵它们,对魔力的掌控必须到达精细入微的程度。
虽说创世历时代的魔导器也可能具备自动化攻击的功能,但格雷倾向于认为要么没有,要么没被开启。
这是他身为“艾涅斯特”的自负。能给他造成如此威胁的攻击,绝不是程式化的计算所能办到的。
这也就意味着,不管是炮口角度的调整,方位的选择,亦或是光束的射速,浮游炮之间的配合,都依赖于术士自身的操控。
更不用说,想要和“艾涅斯特”一对一平等地交手,对战场空间的把握,对时机的计算、对敌人行动模式的预判缺一不可。
“轰”
光束从格雷的身边险险擦过,强大的攻击性的魔力甚至让他的皮肤产生了一丝麻痹感。
空间封锁。
在锁定目标当前位置的同时,预测出包括前进和闪避在内的所有行进路线,进行全角度多方位的攻击。
即使放眼全世界,能做到这一点的术士也是少之又少。
不知不觉间,格雷的呼吸的频率稍稍加快了。
虽然这种变化并不明显,但对于身为艾涅斯特的他来说,因为一场耗时不长的战斗而喘气,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如今,这一情况却被改写了被一个前所未见的强敌。
格雷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与他交手的人也产生了相似的感觉。
米斯特汀因为太过迅疾的速度,甚至很难捕捉到剑刃的形状,只留下划过后的轨迹和破开风的声音。
术士相信,只要注意力稍有分散,等待着他的就是惨烈的结局。
以这样的人为对手时,连皮下的血液都有种冻结了一般的错觉。
没有可供犹豫的时间。没有出错的余地。在战场上,艾涅斯特的存在就是死亡本身。
对双方来说,这都是一场令神经绷紧到极致的攻防。
而最先看到突破口的,是格雷。
他这段时间为应战进行的准备不是白费的。
格雷准确地捕捉到了进攻最为薄弱的方向,以最小的代价,跨越了光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