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有问题啊”
“我觉得也是。就算女朋友出轨了,也不至于这样吧要我说,人家杨哥又帅又有钱,女人喜欢他才正常,就这呆样儿,裴诗薰图他什么啊”
“就这还医生呢啧”
这俩人平日就对林天羽阴阳怪气的,放平常,林天羽挥着拳头就上去了,可现在,他根本无心在乎这些。
他脑子里就一句话要死了。
逃不掉了。
就算带着记忆重生一次,也逃不掉的。
因为来的那个车队,才是真正发现太岁的队伍。
省国土局的勘探队。
在噩梦中,没人详细去问,但从装扮和称呼中可以猜测出,这个“勘探队”的成员,绝非字面意义上的学者团队。
与其说是勘探队,倒不如说,是顶着勘探队名义的执行神秘任务的军队。
不久,一辆越野便缓缓驶入视野。其后紧跟着一辆六座红旗,一辆小型军用皮卡。
这阵势明显不同凡响,兴奋中的探险队员们卡了壳,停下了招呼的手。
“我去,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型号的红旗”秦小酒说,“这是什么情况”
管豹见多识广,示意大家先别吵,他和大地之息的队长大重九紧盯着越野车的动作。
果然,驶过众人面前时,越野缓缓停下了。
一个军汉下了车。
没有胸章和身份标识物,看不出军衔。但高大劲健的身材,还是老式的迷彩,都能看出此人不简单。
“你们是做什么的”
“登山爱好者,就一普普通通的驴友社团。”大重九是个老油子,“这不,来爬山的。”
锐利的视线刀子般刮了一圈,军汉厉声道“说实话”
管豹示意大重九后退,从怀中掏出一包中华,朝军汉迎去。
“真的是爬山。喏,就是这个饱头山。可惜还没上去,发现上山路因为矿区坍塌封了,就没继续走。”
管豹当过兵,很懂怎么和军人打交道,又是个稳重的,套了一会儿近乎,就聊开了。
“这不,我们饿了,看到前面有村子,准备去吃顿饭就下山了。”
军人拒绝了他的烟,只说前面确实有村子,但不让他们爬山,说吃了饭赶紧下山。
说了一串老生常谈的话,什么不要乱爬野山,不要仗着经验丰富就轻视危险的。
但法律没规定不让爬野山,军人也只是警告了事。
可杨屿森却似乎有了主意“他们让我们走就走啊他们算老几法律都没规定不能爬野山,我们就爬,能把我们怎么着”
裴诗薰不安地说“看他们这架势,可能有什么紧急任务之类,我们不要硬碰硬”
“小娘们儿家懂什么”
杨屿森拉住管豹,让他去和对方说,让大家搭个便车进山。
管豹十分为难,可杨屿森脾气一上来,十头牛都拉不住。
二人对峙的档儿,不知为何,越野车也没有起步,似乎是军人上去后,正在和后座中的人沟通什么。
这给了杨屿森希望,他一把甩开管豹,自己上去敲窗户“兄弟,我们聊聊”
最后,越野车的后座上,下来了一男一女。
一个超过一米八五的女人,像一堵瘦骨嶙峋的墙。
男人则大腹便便的,像个领导。但他白的古怪,那种死鱼肚子般的白,似乎一按就能摁出水来。他看上去至少二百斤,圆头圆脑的,头格外大,让人看一眼就想到了“雪人”。
杨屿森倒是没察觉到古怪似的,乐呵呵的说“您好,能不能载我们一把进饱头山您看啊,荒山野岭的,我们也容易迷路,女孩子们也都累了”
本以为会被拒绝,管豹也做好了劝杨屿森的心理准备,孰料,高大女人竟一口同意了。
“可以啊,搭我们的车吧。反正我们此行也是去饱头山,顺路。”高大女人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后面的皮卡,“条件一般就是了。忍忍。”
杨屿森喜出望外“那可太好了,谢谢美女条件差没事儿,能让我们上山就行”
但接下来,女人话锋一转“不过,我们要先去坍塌区进行考察。约莫日落后才进山。”
“日落”秦小酒惊讶的说,“现在才早上八点,我们早饭还没吃呢考察坍塌区要那么久吗”
女人轻飘飘的看了一眼秦小酒“科考又不是过家家,当然费时间。”
她语气中的蔑视几乎凝成实质,秦小酒一下就炸了“你什么意思”
“好心帮你们,不愿意就算了。如果你们等不及,就自己上山吧。”
秦小酒求助的看向杨屿森“杨哥,这也太久了”
大地之息队的女孩子们多,都不想等。
“就是说啊,还不如进村吃顿饭就下山呢。那个饱头山又不出名、景色也差找什么黄泉之眼的,最多也就是个小泉水,为什么一定要去啊”
越说越觉得没趣,女孩子们撒娇的去劝大重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