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挑起一点弧度“不写小作文了”
祝野嗯一声,面不改色“手累了,改天继续。”
路过柜子,他拨开一瓶很久没用的香水,冲自己喷了一下,随意地揽住郁迟的脖颈。
走廊的氛围灯有些暧昧,灯影错落在人的轮廓,郁迟的嘴唇很润,连唇上纹理都被水浸的润泽。
祝野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克制地抿了下唇,正想说话,又想起他回来时身上的香水味。
祝野不在意地道“前两天看热搜,你又换了个新女”
他顿了顿“新朋友”
郁迟勾了勾唇“最近这么闲,还有时间看热搜你的小米小艾不缠着你逛街买东西了”
祝野磨了磨后糟牙“你不说我还忘了,今晚九点要陪小付看场电影。”
郁迟不置可否,挑了下眉。
祝野松开搭在他身上的手“我去洗澡。”
洗完澡时,郁迟已经睡着了。
郁迟的睡颜美好,他看了半天,想要离婚的念头如潮水般渐渐退去。
正想要放弃,床头柜手机叮咚一声,不知道是谁发给郁迟的短信。
你真打算为了苏丛音的事和于影对着干他的团队可是出了名的难搞
祝野略略一扫,觉得名字有点眼熟。
又过了几秒,他仔细再看。
苏丛音。
祝野眼神凝住,想了几秒。
哦。
那个女式香水。
郁迟求而不得,念念不忘的学姐。
祝野瞬间炸了。
他将手机一丢,臭着脸想将郁迟拽起来。
手还没碰到郁迟,又收回来。
今年郁迟睡眠一直不好,好不容易睡个好觉
迟疑不到两秒,祝野瞬间清醒。
妈的,他在干什么心疼郁迟
他祝野什么时候这么舔了
祝野的火气蹭一下又重新冒起来,拽向郁迟的衣领。
郁迟被他的动静闹的不安稳,在睡梦中蹙了蹙眉。
祝野晦暗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紧锁的眉头松开又皱起。
艹。
烦死了。
他祝野就他妈是郁迟的舔狗怎么了心疼一下自己老婆怎么了
不就是不就是不喜欢他,不就是舔了五年,不就是出个轨吗
祝野努力平息怒火。
问题不大。
他不难过。
老婆心不在这里,身还是他的。
妈的,他和郁迟快一年没夜生活了,身也不是他的
两秒后,祝野黑着脸砸门而出,半夜找人去拳馆里打了一晚上拳,戾气大的陪练都不敢和他对打,哭着躲在角落要和教练辞职。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将作文发了过去。
条件充分,离婚的心愿迫切,足足列了二十多条理由。
这回,郁迟只留给他空荡荡的已读不回。
祝大少爷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气。
他忍无可忍离婚吧,和你在一起太累了,这种日子我一分一秒都受不了了。
发出去一分钟,毫无动静。
一分半钟,一片寂静。
卡在两分钟的尾巴里,祝野咬着牙撤回了。
祝大少爷黑着脸如是想如果今天晚上郁迟还再不哄他,他就离婚。
必须离婚。
结果那天,在他准备下班回家做饭的时候,郁迟轻飘飘问了一句“我们哪天去民政局”
祝大少爷一屁股栽在了办公室的软椅上。
办公桌上的郁迟抱枕、郁迟相册、郁迟海报、郁迟杯子、郁迟小人像都被震的晃了一晃。
去民政局那天,祝野推了一下午的行程,窝在办公室没出来。
秘书惴惴不安,生怕祝野一个不爽,将怒气发泄在她们身上。
可是她进去的时候,发现平时最捉摸不透的太子爷,趴在桌子上默默的哭。
眼睛都哭肿了。
听见动静,祝野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冷冷的盯着她“有事”
秘书后背一凉,硬着头皮说“听说最近有个综艺还挺火的。”
祝野想也不想“关我什么事”
秘书壮着胆子“离婚综艺。”
祝野兴致缺缺“嗯。”
秘书“说是离婚夫妻共同旅行一个月,努力挽回彼此的感情,不少夫妇离婚冷静期去了一趟,回来就把离婚申请给撤了。”
“所以呢”祝野说“我看起来很像吃回头草的人”
他表情淡淡道“老婆而已,没了就没了。”
因为哭的太久,语气还有些哽咽。
秘书“”
你认真的吗
秘书离开,办公室重新归于平静。
一秒后,祝野冷静的拨通了一个电话“那个离婚综艺,我要参加。嘉宾定了还缺投资吗我可以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