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她们对峙,还有我自己攒的一些口粮,想着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晚上回来能垫垫肚子”
白阮抹着泪,更可怜了。
负责人吼道“你没偷怎么知道人家有多少东西”
“赶紧给我滚去干活,把人家的东西都补回去,还要上缴偷窃罪的罚款。补不上你就收拾东西从基地滚蛋吧”
男人简直要气到脑溢血,指着白阮的手指都在抖。
背对着负责人,白阮含着泪勾出一个充满恶意、盈盈的笑眼,瞳孔幽冷。
这样野兽一样的视线,顿时让他想起刚刚濒死挣扎时的恐惧感,忽然失声。
他想大喊、让负责人和其他人快来看,看这个疯女人在演戏
但白阮已经垂下湿漉漉的眼眸,吸着鼻尖对负责人说
“我就继续在这住吧,现在馆内空位不多,搬来搬去也给您添麻烦反正基地也快建好了,到时候您给我安排一个距他家远一些的地方就成。”
负责人大欣慰,更觉得白阮是受了委屈还体贴他人。
男人
男人气得两眼发黑,一头栽倒在床铺上。
“还装呢,丢不丢人”
“就那姑娘的细胳膊还没他儿子的胳膊粗,他还在这要死要活的。”
“”
白阮心情大好地坐在床铺边缘,手肘撑着膝头,掌心托着脸。
她也不管那男人是真气晕了还是在装,总之演完被迫崩溃的小白花,她现在心情大好。
越想越开心,连一双泛红的眼眸都笑眯起来。
明天是个关键日子。
得保持良好的心情和稳健的心态。
万一她杀常彪时心气不顺、想到这恶心男人,再露出什么破绽,可就不好了。
所以她顺应心情,把那蠢东西揍了一顿。
白阮一低头,带着笑容和一双溜圆的眼睛对上。
背包里裹着的白虎幼崽,嘴上套着一个小小的塑胶止咬器,所以无法张开嘴巴叫出声,就用一双黑乎乎的兽瞳定定地瞧着她。
幼崽看得认真,脑袋都半歪着,把她刚刚变脸的一幕幕尽数收入眼底,一张毛绒绒、可可爱爱的脸上仿佛有诸多神情。
白阮rua了把毛绒绒“哎呀,妈妈都忘了小玉,现在就给你冲奶粉。”
“小玉今天也好乖好乖。”她轻轻把白虎幼崽嘴上的塑胶止咬器解开,埋头吸了吸幼崽又肉又圆的肚子。
“嗷呜”
幼崽炸毛,瞳孔都竖起来,更可爱了。
至于幼崽那伸出抵住她、试图挣扎抗拒的前爪,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一会儿妈妈也带小玉出去遛弯儿好不好”
柔声的絮叨中,小玉
或者说秦彧的心情,格外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