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地盯着流口水。
谁能想到这对爷孙,竟然因为养的狗翻身了
天天吃肉不说,还能用肉换粮食米面和衣服
一时间门不知多少人恨得咬牙,后悔逃命时没把家里的宠物带上。
只不过这对组合到底是老的老小的小,总有人眼红,想打劫老头,他们以为人多了怎么也不能奈何不了一条狗,结果还真奈何不了。
畸变之后的狗本性暴戾,又经捕猎开了凶性,盯死了惹事的人就疯咬,差点把人给咬死了。
事情就发生在体育馆内,很多人都看到了当时的惨状,顿时歇了心思。
要不是因为是这些眼红的人挑事在先,那只大狗又非常听流浪汉的话,不让它咬人它就呲着嘴不冲上去,基地早就把这狗打死丢出去了。
听见儿子的哭喊,男人本就因为白阮觉醒异能又恨又妒,更觉得面上无光,劈头盖脸就给儿子一顿骂。
小胖子就在地上不停打滚。
周围人撇撇嘴,饶有兴致地看大戏。
东边角落,体型巨大、毛发狞结的大狗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它似乎很热,身体不停地拱着,舌头红得发紫。
忽然它腹部抽搐了两下,哇啦一下在墙角吐了一地。
那呕吐物里又红又白,依稀能看出些还没消化完的肉块,散发着阵阵酸腐臭气。
吐出这一滩东西后,大狗终于平静了些,脑袋缓缓趴了回去;
很快,大狗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它似乎更痛苦了。
东边的人都怵这只大狗,平时都不敢从它旁边过,更没注意到它的呕吐。
也就没有人看到,在呕吐物的碎肉中,有一些像头发丝一样细细的红线,从碎肉中游了出来,朝着大通铺的人群方向缓缓游去。
正在侃大山、睡觉的人们根本察觉不到,一些红线一样的虫子蠕动着爬到了他们脚下、身边,顺着裤腿爬到了裸露的脚踝。
有人觉得脚踝一刺,像被蚊子叮了一下,啪地一声打在脚脖子;
低头瞅了一眼没看到有虫,刚才的刺痒似乎只是她自己的幻觉。
她没在意,扭头继续和隔壁的女人聊“肯定要给上面送礼啊,基地里人这么多,马上厕所里都要睡人了,一个小区怎么可能够分只有送礼,才能早点住进去,不然房子分完了哭都没地方哭”
不远处,一家三口正在午睡。
有猩红的线虫爬上了人类的手背,用肉眼看不到的口器叮了很小的破口,缓缓钻了进去。
也有丝丝缕缕爬上人类脸颊的虫,直接从酣睡之人微微张开的唇缝没入
还没送走负责人,惊恐混乱的尖叫声忽然在体育馆内爆发。
被动静震得身子一颤,白阮拧眉回头看去。
惊恐的尖叫声中,靠东边的区域已彻底乱了,满脸恐惧的人们向其他方向撒腿狂奔;
一只体型硕大的犬狂吠嘶吼着,扑住一个神情绝望大喊救命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咬住他的后腿往后拖。
男人哀嚎着、试图用脚去蹬狗的鼻子,却被狂怒的巨犬猛地咬住脖子。
这下整个体育馆都沸腾了,全部的幸存者或惊骇、或害怕,纷纷爬起来要往外面跑。
“狗、狗吃人了”
已经失控的狗疯狂摇晃着脑袋,几乎要把男人的脑袋咬下来,飞溅的血珠满地都是,它三两秒咬死一人后便甩开了尸体,红着眼继续盯住下一个人的背影,撒开四条腿就扑了过去。
就在它即将咬上那人的后腰,一记鞭腿从旁狠狠扫落,直接踹在狗的腰上,把它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