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穿过这条街往前面一点,住着小甚的一个学校学长,是一个很斯文的男孩,他是小甚在学校玩得还算不错的朋友,他们偶尔会一起打球和筹谋着偷偷溜进游戏机厅,或者对同学恶作剧。他的母亲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阳台上种满了鲜花,春天来的时候是花团锦簇的一片,很漂亮。”
“其实小甚跟我说过,他以后有可能不会做咒术师,甚至可能做诅咒师,我觉得都挺不错的,只要他喜欢就好,是他的选择我都会欣然接受。”
“那你呢”
美穗一顿。
见美穗没说话,小七海以为美穗没听到,他认真地问“美穗姐姐自己的想法是什么想做什么,兴趣是什么,想选择什么”
“养小甚就是我的兴趣哦。”
“是是吗,”养孩子还可以是爱好吗对多数人类而言这个说法有点奇怪,小七海问“其他的选择呢”
“我想像人类一样,无限地贴近小甚的感受,”美穗很随意地摇晃触手,她在心底默默地说
我希望自己能更像一个人,喜悦,悲伤,愤怒,平静,我希望下雨时我抖擞去身上的雨水,寒冷时我试图抱火取暖,起风时衣角挂上苍耳的种子,被太阳晒得温暖,噼里啪啦后缓慢绽放。
系统说奇怪的形容。
“如果可以,我想像人类一样疼痛和恐惧。”美穗天真地说。
系统你何苦这么想啊。
其实你已经几乎学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