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只值这几贯钱”他将她报恩答谢的话堵回去,“你该知晓生命无价,钱财买不来。”
沈珏不知该回什么,抱着木匣手足无措。
“回去罢。”谢澜飞身上马,玄色的衣摆划开漂亮的弧度,缰绳勒紧他只字未说便走了。
行过半条街,回望灯火灿烂的国公府,幽暗的偏门处立着一个伶仃的娇小身影。
深深地望了一眼熟悉又陌生的家,谢澜打马离去。
沈珏站在远处,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她才悻悻而返。
脑袋里思绪似一团乱麻,只埋首行走,突地撞上一人,她抬起头,那人生得一副仙姿玉貌的皮囊,眼角滴一红痣似泪。
沈珏呼吸一滞,怀里的木匣掉落,银钱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