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长成(2 / 3)

旁边的课桌上问。

崔望舒一边收拾一边简单地给两个好友解释了缘由,等她收拾完要抱起礼盒时索菲娅二话不说就拿过崔望舒的包拎起,三人并肩向外走去。

“我周末可以去你家吗有个模特经纪公司的人想找我签约,我想让阿姨帮我看看合同。”索菲娅在几个月前被一位来自米国的知名摄影师挖掘,由此拍下的照片成功登上了美国版vogue。

崔望舒双眼一亮,由衷得为好友感到开心,连忙点头道“当然没问题,我们索菲娅真厉害。”

“那可不,我觉得她能成为像克莉丝蒂杜灵顿那样的超模。”贝妮塔踮起脚尖捏捏索菲娅的小脸,在索菲娅的抗议下轻笑了两声做了个鬼脸。

三人在打打闹闹中穿过走廊来到了门口,这才发现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看到崔望舒把伞给了又粗心的贝妮塔,周周围围的男生瞬间竖起了耳朵,蠢蠢欲动地想要上前对似乎需要帮助的校花施以援手。

“嗨,na。你需要伞吗下雨了不好走路,或许我可以送你回家。”长相英俊,还在学校足球队担任队长,同样非常有人气的达米亚诺显然比起其他竞争者更有底气,率先向崔望舒发出了一起回家的邀请。

崔望舒看到了两个好友玩味的表情就知道她俩压根不打算帮忙,只好冲着达米亚诺歉然一笑,准备开口婉拒。

“请问我有这个荣幸送你回家吗”崔望舒的话还没说出口,前方就传来了日日都能听到的声音。清润低醇,像是吹遍了整个亚平宁半岛略带着些湿润的微风。

因扎吉推着自行车刚刚赶到就看到了一个对崔望舒献殷勤的雄性动物,当下就要夺过崔望舒的注意力,虽然此时的他还不明白这样的举动叫做宣示主权。

17岁即将迈入成年人行列的青年,比起五年前又长高了一大截,修长的身姿端的是清冽飘逸。面容在褪去少年的幼态后,如今连眉眼都含着万般风情,笑起来却还是如雏菊的无辜纯情。他将自行车停好,打开雨伞站在台阶下向崔望舒伸出了手,“可以吗”

崔望舒淡然的表情倏地染上明媚,眼睛成了弯弯的月牙,转头快速朝达米亚诺说了句抱歉后又和好友们告别,接着就像是在森林中奔跑的小鹿般轻快地走到了因扎吉身边,被他举着伞紧紧护着坐到了自行车的后座。

待索菲娅将崔望舒的包往因扎吉的方向一抛,他抬抬手准确接到便也向两个熟人打了个招呼,两人犹如好莱坞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在众人的注视下渐行渐远。

“菲利普因扎吉。”嘴角溢出来人的名字,作为都是踢足球的男人,达米亚诺看着在皮亚琴察青年队已经小有名气的因扎吉,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对方一句话都没和他说,他却已经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礼盒被放在了前面的篮子里,这把足够大的伞挡住了本就不算大的雨,崔望舒一手拿伞一手抓住因扎吉的白衬衣,好奇问道“今天不训练吗”

发现雨势越发小甚至有要停下的趋势,因扎吉索性减慢了骑行速度,“刚和普拉托打完比赛,教练给我们放了一天的假,礼物等回到家就拿给你。”

崔望舒歪头疑惑,“我记得这场比赛不是打平了吗”

奇怪的是因扎吉并没有过多解释,反倒是赶紧转移话题,“回家就知道啦。没有见面的这两天让我们交换一下消息和近况。数完三二一,我们就一起说。”

“我马上要升入一线队了。”“我在考虑要不要去参加华国的扶光杯。”

两人说话的音轨完美叠合,而她俩在听到彼此的话语时又同步说道,“扶光杯”“一线队”

“就是类似于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华国桃李杯、荷花杯。除了这两个以外可以说是最大型的、专门为1418岁青少年举办的古典舞比赛。”崔望舒简单明了地解释一番,继续说“奶奶希望我能去参加,但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去。”

因扎吉听后根本顾不上说自己的事情,崔望舒的迟疑代表着其中一定有事,微蹙了眉毛问道“是发生了什么吗和我说说看。”

面对着因扎吉,崔望舒一直憋在心里的话很顺畅地说了出来,“那个人带的徒弟也要参加比赛。”

那个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因扎吉的心里一沉面上不动声色。他知道崔望舒此时需要的只是支持而非说教,“我知道再次面对他会很不容易,不要过多去苛责自己,认为自己是懦弱的,这很正常。”

因扎吉想了想还是将自行车往旁边安全的地方暂时停下,弯腰来到后座给了崔望舒一个拥抱,最大程度地让彼此的心脏贴到最近,像是哄睡一样轻拍着崔望舒后背缓缓说“没关系的,你的身边有我呢。”

崔望舒在因扎吉的肩膀上蹭了几下,皱巴巴的心被炙热的怀抱重新熨平。

重新行驶后崔望舒依赖地又将头靠向因扎吉的背,她不想让这件事情影响两人的好心情,为缓和气氛又说回了因扎吉身上,“说说你吧,这次比赛怎么样”

“虽然没赢,但是我遇到了一个很合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