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扎吉见崔望舒想起了那个穿着普拉托蓝色球衣只比自己大一个月却像坦克一样壮实的人,嘴角微微上扬。
崔望舒挑眉,虽然看起来温和好相处,但其实因扎吉对于交朋友方面还是有点挑剔的,“他叫什么”
“克里斯蒂安维埃里,和我一样踢中锋。”
等两人晃悠着回到家中时,崔望舒在立马就在房间的桌子上看到了因扎吉的礼物,一个长条形状的盒子。
里面是一根银簪,坠有簪身一半长的流苏。簪头为振翅欲飞的蝴蝶,以珍珠为蝶身、镂空的银作蝶翅。
因扎吉将崔望舒的包和礼盒放在一旁,瞧见了崔望舒脸上的雀跃便满脸笑容地走过来。“我听说华国从前在女子十五岁时有及笄之年的说法,这次去普拉托见到有人卖就想着买回来送你。”
“所以,你是在暗示你的成年礼物吗”崔望舒熟练又迅速地将长发盘起,边说边小心地取出发簪对着镜子想要将其插进头发里。
因扎吉却眼疾手快地将发簪拿了过来,缓缓试探着好一会儿才顺利插了上去,“当然不是,我是想问你愿不愿意成为我毕业舞会的女伴。”
崔望舒满意地透过镜子看着银簪盘在头上的效果,接着就将目光移到衬衣领子的位置开始思索到时候要给他配一条什么样式的领带。
等因扎吉奇怪地往自己的衬衣上摸去,才正式回答了邀请“不是我还能是谁,记得给我选最漂亮的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