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地方。”
“能望见繁茂花园,晚间星云。可是透过窗户跟透过画框看一成不变的图像没有差别,倒不如做场梦,还能告诉自己我真的触碰到了。”
仿佛没察觉身边异样,择明仰望高耸塔尖,低喃着侧过身。
“莱维阁下。”
“能够忍受这般寂寞滋味,您的爱,真令我自愧不如。我很高兴,能与安好的您相遇。”
很长一段时间,二人彼此对望,共渡沉默。
无法描述,无法干涉的氛围,最终由莱维自己打破他在吉恩震惊的注视下扭头,故作镇定抹去几滴泪花。
“抱歉、真是奇怪啊,花粉掉眼睛里了。”
“你稍等,我马上、马上好”
越是想要止住,抽噎却愈演愈烈,记事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哭得如此汹涌。
就好像,他死前终于收到一封因故错失数十年的来信。
临终之际翻看模糊行文,抚摸泛黄页脚,纵使寄信者的姓名也已褪去,笔锋晕成霉斑,不能辨读,仍刹那间泪如泉涌。
那不是愿望得偿,等待终结,可被一笔带过的简单情愫。
痛哭原因莱维本人也解释不清,他最后,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丢脸得无地自容,像罪人蹲下羞耻求饶。
得亏今日唯一会嘲笑、讥讽他的坏家伙没到场,余下两名体贴人,心照不宣等他恢复。
时值正午,头顶艳阳,莱维可算起身,尴尬发笑。
“再往里是别人住处,没什么好看的。”他尴尬发笑,鼻音浓重,“真不好意思,我原本不是想这样”
为弥补自己所致的怠慢,他不仅留择明用餐,顺道逛了现在住处位于高塔东南方向的平房,穿过紫杉林是拉法叶家的特殊花园,或称家族墓园。
酒足饭饱,正适合动腿小走几步。
不知出于何种心情,莱维悄悄带择明走侧门踏入园地。
围墙内全然不似冷寂墓地,没有古板墓碑,取而代之是一列铜像安插花圃之间,好一处雅致艺术展点。
铜像男女老少皆有,且神态着装各异,不难看出是取自他们生前姿容,定格最具代表,最恬静美的画面。
“病刚痊愈那两年里,我只要有空就来这。到我父母边上。”莱维怀念地讲解道。沿他目光望去,一尊夫妻手挽手的铜像立于百合中间,茂密茎叶恰好遮挡底部的方形棺椁。
“其实我出生没多久他们就离开了,但我能感受得到他们留给我的希望和关爱。长老伯伯说,因为家父先离世,只留下我一个孩子,母亲她遭到袭击时临死都在保护我,把我紧紧抱住,没让我伤到一点。”
每每回想,暖意流遍四肢汇集胸腔,莱维不禁轻按胸口,
“虽然我不会再伤心了,但还是希望今后和我一样的孩子,有相似遭遇的家庭会越来越少。”
片刻后他如梦初醒,连声致歉。
“啊抱歉伍德,突然跟你说这些,会不会很奇怪。”
令莱维没想到的是,乌发青年驻足他父母墓前,垂首阖眼,专注悼念。
那右手按住心口的动作,不禁令人想起挽歌旋律,充满死亡的庄严忧郁。
甚至有那么几秒钟,他真以为青年断气了。
好在对方没一会儿就深深呼吸,再睁眼与他相视一笑。
尽管中间发生几段小插曲,莱维仿佛了却平生所愿,送择明回家时在门外挥手,神色微醺,舍不得走。
画面自然引起赛伦斯不满,朝白头翁愤愤吐舌,用力摔门。
兄长离开多久,他满肚子熊熊烈火亦憋了多久。光砸家具摔木偶不够排解,那火气迟早炸飞他天灵盖。
“哥,你快说他带你去做什么,跟你说什么,看什么,一字不差全都告诉我”他甩门后忙不迭质问。
择明摆摆手,示意赛伦斯冷静。
“我答应过你,当然会做到。”
他真诚相应,边收拾对方的拆家残局,边有条不紊述说。
当得知莱维莫名其妙哭了半小时,赛伦斯的胜负欲也莫名满足了。
“哈哈哈还说我需要上课教育,我看他才是,他不止哭鼻子,肯定还尿裤子了吧”他大力拍桌连连狂笑,间歇性蹦出几个怪声词,听起来像在庆贺。
择明静待对方发泄进入尾声,这才抓起最后两只木偶平放桌面。前次他表演新笑话的疯人兄弟。
“关于莱维阁下,还有件怪事。”
他果真按约定告知有关莱维拉法叶的一切见闻,毫无保留。
单手撑起侧脸,饶有趣味地提问。
“为什么阁下他双亲的墓里,是三具尸体呢”
“勇武正直的丈夫,年轻貌美的妻子。”
“以及女人腹中即将出世就夭折的可怜的男婴。”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