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府疑云1(2 / 4)

。可那人似乎并没有要杀人灭口的意思,只是将他打伤,跳窗离去了。

由于那时候人们睡得正香,没有人听到薛陵房里的打斗声。只有住得较近的薛奇听到了动静,跑来一看,黑影晃过,连他都没有看清楚,那是多么快的速度。等薛奇推开薛陵房门时,薛陵半跪在地,嘴角淌着尚未干透的鲜血。他忙上前去扶薛陵去床上靠着,去薛陵放药品的抽屉里取了疗内伤的药过来给他服下。

“哥,发生什么了”

半坐着的薛陵蹙了蹙眉,没有回答薛奇的问题“此事莫要声张。”

薛奇不解,他们薛家平日里从不得罪人,今日竟闯进来个刺客,而且还能将薛陵打成重伤了。要知道这几年薛陵虽未再涉足江湖之事,但功夫内力在江湖中也是小有名气的,能将他打成重伤的在江湖中恐怕是屈指可数。可这些人与薛家无冤无仇,甚至还有些交际,大部分都远离这些世俗纷争,怎么会私闯薛府,袭击薛陵呢

薛奇看薛陵的样子,这刺客是谁,似乎薛陵早就心知肚阴。可只要薛陵不说,想来就算是拿把大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吐出半个字的。于是薛奇没有过问,把这件事吞回了肚子里,走前顺道帮他把屋子整理了一下。

“撑不住,下月祭祖便由你主持了。”

薛奇听罢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要知道祭祖这等家族大事,必须是要掌事来做的。

“没这么严重吧,你好好休养,这些天的公务事我都包了就是了”

“好啊,顺道把祭祖之事也一并备着。”

薛奇惊觉自己给自己掘了个坟,推辞道“动动嘴皮子的事我还在行些,这祭祖还是哥你精通。再说了,掌事操持祭祖那是老祖宗定下来的,咱们也不能坏了规矩不是”

“祭祖之事,诚意到了便好。”

薛奇的好奇心有时候比千荀还重,他转而换了个话题“昨晚那个刺客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进得了薛家大门,门口还有府内的巡卫是摆设吗”

“他们中了迷药。”薛陵今早出门看到昨夜的巡卫,瞧他们各个都晕乎乎的,便知道是被下了迷药了,难怪昨晚打闹声响,只有薛奇听见了,“时候不早,回去吧。”

欲言又止的薛奇又一次败下阵来,拗不过薛陵套不出话,薛奇只好丧丧的回房去了。

千荀捧着手里的糖人去寻薛舞的时候,大老远瞅见在屋里不停喝水的薛奇,一时好奇心起,跑过去看个究竟。

“薛奇你干嘛喝这么多水啊”

正往嘴里灌水的薛奇被千荀这么一吓,吓得水冲了上来,硬生生地给呛着了,艰难地咳着。

看着薛奇被谁呛得脸都泛了红,千荀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你在心虚什么”

“咳咳咳,你这个没良心的,还笑得出来”

哈哈大笑的千荀捂着肚子“哎哟我不行了,哈哈哈”

笑得快要虚脱的千荀撑着桌子,腰板子也笑得弯了下去。自打千荀到薛府以来,总是闲来无事,唯一的乐趣就是和薛奇打闹。只要看着薛奇中了她精心布置的小陷阱吃了点苦头,她便打心里高兴,日后无聊的时候好拿这些薛奇的糗事摆在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笑话他怎么这么笨,连一些江湖小术法小陷阱都看不破,亏他还是薛家二公子。

有时候千荀实在是想不通,薛陵和薛奇是不是打一个娘胎里钻出来的。你看看人家薛大掌事,器宇轩昂,带人彬彬有礼,举手投足尽是文雅子弟;再瞅瞅眼前这个咳地毫无形象的薛奇,上天白给了他这张长得和薛陵这般相像的皮囊,整日在外头小闯小闹,有时候还去西街那头的青楼里瞎转悠。

调戏别人家姑娘就算了,又一次被人家姑娘找上门来,人姑娘那时外地来的黄花大姑娘,没见过薛家掌事和二少,那姑娘的爹爹带着一帮人马冲进薛府来,手上提着木棍铁耙,扬言要薛奇出来给个说法。刚巧薛奇不在家,薛陵又正巧要出门去,于是这家子人马把薛陵团团围住,说是不还人姑娘一个说法今儿个就把薛府给砸了。

幸好薛陵的好名声远扬在外,街坊邻居纷纷过来调解,这才使得情况稍稍缓解了些。左右了解了一下,才知道是误会一场,人家姑娘尚未成年,在路上遭遇了几个市井混混的戏弄,被薛家二少看见了上前阻止。

原本就是一场英雄救美的传奇佳话,哪想那姑娘说后来薛奇挑了她的下巴,牵过她的手,还说要她以身相许。这事被她家里人看了去,以为薛奇调戏他家女娃娃,在薛奇慌忙逃窜的时候看见别在他腰间的薛家玉佩,这才跑来薛府讨说法。谁想急得错怪了薛大掌事,不过人家姑娘对薛奇还是有点意思的。

不过薛陵倒也是个阴事理的人,与其说是阴事理,倒不如说是坑亲弟弟的主。他代替薛奇想人家姑娘赔了礼道了歉,还放话说待姑娘成年行笄礼后若是还对薛奇有意,便可携着他写的一份担保书过来索亲,到时候容不得薛奇愿不愿意,这弟媳妇他薛陵是认定了。

那家人敬佩薛陵的处事果断,告辞之后,薛奇回来得知此事,踹了薛陵的房门去理论,结果又丧丧